阿芳着急的模样终于让护士反应了过来,她赶紧让阿芳将人扶起来,然后快速地检查虞清晚后脑勺的伤口。
检查结果果然是伤口开裂,此时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流。
阿芳在一旁差点吓哭,还是护士十分冷静地替虞清晚止了血,然后扭头吩咐阿芳。
“别愣着,赶紧联系病人的家属啊。”
半个小时后,充斥着消毒水味的走廊传来一阵匆忙的皮鞋踏地的声音,一直从电梯方向蔓延到病房。
陆沉渊面色微沉,到病房门口,一眼看见忐忑等在那儿的阿芳和赶过来的管家。
看见他,两个人的表情都充满着自责。
“少爷,夫人她……”
“少爷。”
陆沉渊暂时不想听他们的话,只想先去病房里看看虞清晚的状况,他径直越过他们,直走到病床边。
“清晚。”
床上的人依然昏迷着,头上重新裹了一圈纱布,比之前更多更厚。
陆沉渊一下子便见她额头边不小心流下来的血迹,已经能够想象到护士口中所说,她后脑再度受伤流血的情况。
可是虞清晚好好躺在病房里,楼下有保镖守着,阿芳和管家也留意着,怎么头上的伤会突然恶化,还流了这么多血?
这件事处处透露着离奇,眉眼又沉了几分,陆沉渊伸手用拇指蹭过那点血迹,回头时眼里带着几分冷意。
“阿芳,把在电话里说的情况再说一遍,说清楚点。”
阿芳被陆沉渊的眼神弄得浑身一哆嗦,但她知道是她自己失职,虽然声音发抖但还是尽可能详细地把情况说了。
说到她去走廊外接电话,陆沉渊捏了一下眉心,喊了停。
阿芳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
旁边的管家想说些话,陆沉渊扫过他一眼,他也不再说话了。
就见陆沉渊在整个病房里转了一圈,视线十分细致地在地板上找什么。
管家和阿芳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跟着往地上看。
男人的脚步绕过左侧的病床边缘又绕向床尾,忽的,他的脚步一停,身体也跟着下蹲。
管家和阿芳都是一愣,陆沉渊微微弯腰,在床尾靠里的地方拾起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是银色的,一根单线链条中串着几个亮闪闪的珠子。
“手链,这是谁的手链?”
阿芳忍不住说出了口,还瞪大了眼睛,她记得自己不戴手链,梁姐也不戴,管家和其他保镖就更不戴了,难道是护士的手链?
管家比阿芳聪明一些,他盯着那串女士手链,总觉得有些眼熟,脑子里一些图像飞速掠过。
可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陆沉渊发寒的声音响了起来。
“有人进来过。”
阿芳捂住了嘴,管家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陆沉渊盯着那条手链,又去看床上脸色白如纸的虞清晚,把手链握紧了,然后看向管家。
“管家,联系院方,查监控。”
管家接过手链,即刻去了。
不到十分钟,院长亲自带着陆沉渊前往监控室查看监控。
陆沉渊一身森寒的气息,院长本想说话,可抬头一看他的侧脸,又把话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