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远虽痴傻,但嘉懿县主对郑明远却颇为宠爱。
宋昭宁原本的计划只是叫郑明远出事,而她适时在嘉懿县主面前“救”一回郑明远。
她只需让嘉懿县主记着她,之后便能循序渐进的接触嘉懿县主。
但她没想到郑明远会惊着嘉懿县主。
不过倒是成全了她。
如今她于嘉懿县主有救命之恩,待嘉懿县主醒过来,必然会召见她。
汀兰只知自家姑娘想要接近嘉懿县主,却不知道为何,“姑娘,您为何要接近嘉懿县主?”
宋昭宁闻言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因为我要入国子监女学。”
“女学?”汀兰震惊不已,“国子监何时设有女学?”
宋昭宁道:“还未设,但马上就会有了。”
再过两月便有一场国子监的入学考,与往日不一样的便是此番国子监将设立女学。
此事朝中大部分官眷都已知晓,一些想让女儿入女学的人也早已暗中准备。
宋昭宁觉得宋巍然应当也知晓此事,只是宋巍然并不在意。
他向来是不将女儿放在心上,对他来说,能将女儿卖个“好价钱”便是最重要的事。
宋昭宁选择在此事回宋家,就是为了进入国子监女学。
而嘉懿县主,有举荐之权。
……
宋昭宁在宋家耐心等了五日。
这日早上,闵氏急匆匆赶到撷芳院,一脸喜色道:“昭宁!快准备准备!嘉懿县主派人来府上,让你去一趟县主府!”
闵氏这几日等着心焦。
郑家没有动静,嘉懿县主那也没有动静,她险些以为是宋昭宁命格煞气太大,什么喜事放在她身上都能变成坏事。
若非宋巍然让她安分等着,她恐怕早忍不住出去打听了。
今儿得知嘉懿县主府上来人,闵氏兴高采烈,想着这几日总归没有白等。
她见宋昭宁还坐在书桌前看书,忍不住皱眉催促,“还磨蹭什么,你快着些,可不能叫县主久等。”
比起闵氏的喜形于色,宋昭宁脸上几乎瞧不出情绪。
她放下手中的书卷,神色平静地起身::我换身衣裳便去。”
闵氏见她这般淡定,心里觉得她实在不懂事:“县主府的人还在前厅等着呢,你动作快些!”
宋昭宁淡淡瞥了眼急不可耐的闵氏,眼里闪过一抹讥笑。
她让汀兰给她选了一身素雅的湖蓝色襦裙,只在腰间系了条银丝暗纹的腰带。
临出门前,她似是无意般问:“父亲可知此事?”
“你父亲一早就上朝去了。”闵氏道,“不过县主府来人,他下朝后自然会知晓。”
宋昭宁点点头,带着汀兰往前厅去。
县主府的嬷嬷见到宋昭宁,恭敬地行了一礼:“宋小姐,县主特意嘱咐老奴来接您。”
这嬷嬷礼仪有度,宋昭宁一眼瞧出她不是寻常嬷嬷,从容淡笑着回礼,“多谢嬷嬷。”
那嬷嬷目光在闵氏和宋昭宁身上来回扫视一圈,只觉得这母女俩分毫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