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姝被闵氏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她强忍着不适,轻轻拍着闵氏的背:“伯母别怕,明姝在这儿呢。”
闵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明姝啊……伯母要被赶出宋家了……那个丧门星……都是她害的!”
姜明姝眼中精光一闪。
看来方才发生了不少事。
她一边安慰闵氏一边搀扶她起身,轻言细语道:“伯母您先别急,您先告诉明姝发生了何事。”
“你放心,您不会被赶出宋家的,明姝和霄弟一定会替伯母求情的。”
闵氏听了这话,好像拽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看着姜明姝的目光满是期待。
“当真?!”
姜明姝轻轻笑了笑,“伯母您忘了,我是靖西王妃的义女,若我向伯父求情,伯父不会不答应的。”
“对!对!”闵氏欣喜不已,“你是靖西王妃的义女,你伯父绝对不会不顾及靖西王妃的面子!”
“明姝,还是你一心为伯母好,伯母能不能留下来,都靠你了!”
姜明姝扶着闵氏回到内室,亲自为她斟了杯热茶:“伯母先喝口茶缓缓神。”
闵氏捧着茶盏的手仍在发抖,茶汤洒了大半。
她急切地抓住姜明姝的手:“明姝,你这就去跟你伯父说……”
“伯母别急。”姜明姝轻轻按住她的手,“这事得从长计议。您先告诉我,伯父为何突然要送您回汴州?”
闵氏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还不是那个丧……那个丫头在背后挑拨!”
姜明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仍柔声道:“伯母,您得跟我说实话,我才能帮您啊。”
闵氏这才将散布谣言一事和盘托出,末了又哭诉道:“我不过是想挫挫她的锐气,谁知会惹出这么大祸事!”
她从未见宋巍然如此暴怒过。
宋巍然不是什么温和性子,因着她多次针对宋昭宁,他也没少生气,可与今日相比,闵氏觉得此前都算不上什么。
这一回,宋巍然瞧着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姜明姝听完闵氏的哭诉,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她轻轻握住闵氏的手,柔声道:“伯母,您别担心,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闵氏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问道:“明姝,你有什么办法?快告诉伯母!”
姜明姝微微一笑,低声道:“伯父之所以如此震怒,无非是因为谣言损害了宋家的声誉且害他被摄政王警告,只要我们能证明,这些谣言并非出自您本意,而是有人故意陷害您,伯父自然不会将气再撒在您身上。”
闵氏一愣,“可这事的确是我……”
她话还没说完,姜明姝便语气严厉的打断她。
“伯母,您自己先要记住,此事并非你有意为之,而是被人挑拨!”
闵氏呆愣愣地看着她,吞吐半天,讷讷道:“是被谁挑拨的呢?”
姜明姝故作犹豫,轻叹一声:“伯母,您想想,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是谁?谣言一出,宋昭宁的名声受损,但最终却是您被伯父责罚。这背后,恐怕有人在推波助澜。”
闵氏没听明白。
姜明姝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很快被她掩下。
她耐着性子提醒:“伯母,前几日二伯母是不是来找你说话了?”
闵氏一脸茫然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