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颜没好气的瞪了楚曜一眼,楚曜双手合十赔着笑脸求饶。
无奈,凌夕颜只好迎着那火药桶走了过去。
大概是火气太大,气伤了,某人正在喝茶。
喝吧,多喝点,浇浇火气。
为了让他多喝点茶,凌夕颜就走的很慢。
傅司聿的视线滑过杯,瞄着前方。
“你是乌龟吗?爬这么慢干什么?等我去抱你?”
声音是柔了,但是,但是……还不如发火呢,一张嘴就没正经,还好没其他人。
凌夕颜赶紧加快脚步。
“你那么凶,我怕又惹你生气。”
“我又没凶你。”傅司聿放下杯子。
门外。
楚曜和三个秘书都挤在墙边偷听。
“啧啧,难怪傅总喜欢呢,这软软糯糯的腔调,任谁听了也要心软上三分啊。”
“男人都吃这一套。老板娘真的好温柔啊,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我都喜欢。”
“谁说男人都吃?你们忘了……”
一个女秘书接到这里的时候挨了楚曜一记白眼。
有人不吃啊,暴殄天物啊,傅珩呗。
秘书察觉到说错话了,脸都白了,也不敢偷听了,脖子一缩就回工位上去了。
外面嘀嘀咕咕,有人的衣角都飘了出来。
傅司聿看见了,并不在意,目光收回见凌夕颜走到桌子对面就停下了,眼神又凉了几分。
“站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很远吗?
这桌子也没宽的像太平洋一样吧?
“我来是有个事找你帮忙。”
凌夕颜的脚步定在了原地,没绕过去。
潜意识里,她觉得还是站在这里,隔着一张桌子更安全一点。
他已经说了还不过来。
真是不听话。
没关系。
他又不是没有腿。
傅司聿起身绕了过来,凌夕颜等着他问她什么事,没想到他直接绕过了这张给她安全感的桌子,一时间人又懵了。
嗯,所以,为什么说话一定要离这么近?
耳朵不好?聋了?
她扶着桌沿,一边往后挪,一边索性不等傅司聿问就直接说了出来。
“我想让你跟乔医生说一声,请乔医生帮我验几个药。”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几粒已经用便签纸包好的药片药丸。
这个事超脱了傅司聿的预料,他以为她是为公司业务上的事来的。
低眉往她那白白的小手心上看了一眼,他随手拿过了便签纸包,那指尖拨了拨里面的药,他挑起眉看向了凌夕颜。
凌夕颜会意,解释道:
“李太太那个事,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吗?早上我跟冰冰去了,然后从她家顺了一点药出来。喏,就是这个。”
“顺?”
傅司聿长眉一挑,捏起手里的纸包在凌夕颜眼前晃了晃:
“你是说,这些是你偷来的?”
“呃……”凌夕颜咬了咬唇角:“别说那么难听嘛。”
傅司聿气笑了,随手拿那纸包在凌夕颜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李家是什么地方?你俩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是的,不是的。”
凌夕颜慌忙摆手,声音充满急切,水汪汪的眼睛也晃荡着一丝丝不安和紧张。
哎,她们说得对啊,这样软的像兔子一样的女人,难怪老板吃这一套呢。
门外的楚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