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冲进藏经阁,只见原本存放佛经的书架被推倒,地上散落着撕碎的经文,中央的蒲团上,一个身披红袈裟的老僧正盘腿而坐,手中捻着串骷髅念珠,口中念着魔经,周身缠绕的黑气己凝聚成狰狞的鬼面。
“慧能大师!” 玄机孑惊呼,拂尘甩出银丝想要缠住老僧,却被黑气弹开,“你乃佛门高僧,怎会堕入魔道?”
慧能大师缓缓睁眼,瞳孔漆黑如墨,骷髅念珠突然飞起,化作数道黑链,缠向林辰:“龙魂刀能镇心魔,交出刀来,老衲便饶这寺中僧人。”
林惊鸿与青衣凤双剑合璧,青光斩断黑链,却见断链落地后又化作小蛇,吐着信子爬向众人脚踝。红衣珑双枪连响,铅弹将小蛇击得粉碎,却见碎蛇的血珠在空中凝成血符,与魔经的经文相呼应,殿内的黑气愈发浓郁。
“他在用魔经引动心魔,不能让他念下去!” 云岫青剑笔蘸着朱砂,在佛经残页上写下“静心”二字,符字飞起贴在慧能大师背上,黑气顿时溃散几分。
林辰突然想起冰魄珠的清凉之力,将力量注入龙魂刀,刀身的金光中泛起冰蓝,挥刀劈出时,金光与冰蓝交织成网,罩向慧能大师。网中的黑气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露出他袈裟下渗血的伤口——心口插着半块血影令牌,正是血影魔宗的控心术。
“是血影宗的余孽!” 林惊鸿青锋剑疾刺,青光挑出令牌,慧能大师闷哼一声,眼中闪过清明,随即老泪纵横:“他们用寺中僧人炼心魔,老衲……老衲没能护住他们……”
藏经阁的地面突然震动,角落的暗门被黑气撞开,里面钻出十几个被心魔控制的武僧,手中禅杖泛着黑气,首扑众人。慧能大师嘶吼着扑过去,用身体挡住禅杖:“别伤他们!”
林辰龙魂刀的金光扫过武僧,金光中的冰蓝之力让他们身上的黑气冻结,纷纷倒地昏迷。慧能大师看着昏迷的弟子,突然抓起林辰的手,将一串菩提子念珠按在他掌心:“这是镇魔珠,能引佛门清净气,藏着血影宗总坛的地图……”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渐渐化作金光,融入藏经阁的梁柱。原本蒙着佛像的白布飘落,露出佛像掌心的碑文,上面刻着“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字迹中隐隐有金光流动,净化着殿内最后的黑气。
寺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照进藏经阁,照亮了墙角的石碑,上面刻着梵音寺与青龙卫的盟约——原来两派世代守护着镇压心魔的秘地,只因血影宗的控心术才被破。
“血影宗的总坛,在断魂崖。” 林辰摊开掌心的菩提子,每颗珠子上都刻着细小的纹路,组合起来正是张地图,“他们想用龙魂刀和冰魄珠,解开秘地的心魔封印。”
林惊鸿握紧青锋剑,剑穗的铜铃在阳光下轻响,像是在为逝去的僧人哀悼。远方的断魂崖方向,乌云正越聚越厚,隐隐有雷鸣传来。
“该做个了断了。” 红衣珑双枪上膛,枪身的红光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这一次,绝不留活口。”
众人走出梵音寺时,寺门的钟声突然变得清越,回荡在山谷间,像是在为他们送行。林辰回头望了眼藏经阁,慧能大师消散的地方,长出一株菩提幼苗,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说:守护之路,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