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遭遇碰瓷，流量反噬危机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震动再次传来。江砚指尖还停在签到按钮上，系统弹出半透明提示：【两小时后，#江砚 包养# 将登热搜前三】。他没点开详情，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金属边沿磕在掌心，发出轻微脆响。

地下车库B2层，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机油和潮湿水泥的味道。江砚刚走到车边，高跟鞋敲地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刻意，像是排练过。

“江少！”女声带着哭腔，猛地扑到车头前，手里举着一支录音笔，“你说过能帮我上位的！现在装不认识我？”

他停下，没靠近，也没后退，只是抬眼扫了眼头顶的监控探头——死角。红光没闪，录像状态未知。

女人约莫二十出头，妆容精致，眼线微晕，脖颈左侧有一块明显的淤青，边缘泛紫，像是新伤。她穿着短裙丝袜，手里那支录音笔型号老旧，但麦克风孔正对着江砚的方向。

“你说我包养你？”江砚声音不高，语气像在确认天气。

“我没有这么说！”她抽噎着，“我是说……你说过只要我听话，就能进《天籁之战》决赛！可我现在被雪藏了，连公司都联系不上我！”

江砚点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录像图标一闪，红点开始跳动。

女人瞳孔微缩，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正好，”江砚把手机举到和视线平行的位置，“我这儿有完整对话记录。”

她愣住，像是没料到这一步。原本流畅的哭诉卡了壳，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江砚往前半步，声音压低：“你想红？”

她点头，眼神闪躲。

“我可以帮你。”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谈一场商务合作，“比如现在，首播连线，你说你想说的，我说我想说的，全网见证。”

女人呼吸一滞，下意识后退半步：“我……我还没准备好……”

“那你准备好的是什么？”江砚轻笑，手机依旧稳稳举着，“是这段淤青？还是这支二手录音笔？它去年停产了，你用它录‘证据’，是怕AI声纹比对太准？”

她脸色变了，嘴唇发白。

江砚没再追问，转身拉开车门，临上车前顿了顿：“下次碰瓷，记得把剧本写全一点。比如——你到底被谁雪藏？签的哪家公司？合同编号多少？”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后视镜里，女人站在原地，手里的录音笔缓缓垂下。她没追上来，也没离开，只是低头看了眼地面，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砚踩下油门，车轮碾过排水缝时，鞋尖轻轻一挑，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被推入暗渠。

回到公寓，江砚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首接走向客厅。小林己经在等了，手里捏着平板，额头冒汗。

“少爷，微博己经开始传了！有人发了车库偷拍照，标题是‘江砚深夜密会神秘女子，疑似包养实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