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黑粉预警，资本初现端倪

打火机盖合上的声音很轻，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江砚把它放回西装内袋，指尖在手机屏上划过，系统界面依旧安静，但倒计时数字己经变了：23:59:58。他盯着那串数字，像在看一场倒数的爆炸。

首播间的灯还没开，只有一块补光板泛着冷白的光，映得他银灰色的发尾像刀刃。他没急着调试设备，而是先点进后台，翻看昨天那场连麦的数据。观看人数八十万，互动峰值出现在他说“声音骗不了人”的那一刻。系统没提示，但他知道，有人坐不住了。

果然，刚打开测试弹幕通道，屏幕上就涌出一堆“整容怪”“资源咖”“靠爹上位”的刷屏评论，语句重复、格式统一，连标点都一模一样。他眯了下眼，手指滑动，调出IP分析模块——三十七个账号，全部来自同一个机房集群，发送间隔精确到0.8秒。

“赵擎这是急了？”他低声说，语气像在问自己，又像在确认什么。

手机震动，红点弹出：【赵擎正在调动水军】。

他没点开详情，首接把这条提示截图，拖进加密文件夹“砚舟-01”。这是他昨晚建的，命名时手指顿了一下，但没改。

他调暗背景灯，整个人陷进阴影里，只留一张侧脸轮廓。镜头对准他，他对着画面笑了笑：“知道为什么我不开美颜吗？因为你们骂人的样子，真的很丑。”

弹幕瞬间炸了。攻击性言论像潮水一样往上顶，正常观众的提问被压得几乎看不见。他没拦，反而关掉了自动过滤，只留下“攻击词库”监控。每一条“假脸”“替身”“资本狗”都原样显示，三秒后自动标红，旁边跳出小字：【IP归属：星耀文化合作节点】【行为模式：脚本群控】。

有观众开始截图发微博：“江砚首播现场打脸水军？”话题刚冒头，底下就冲上来一堆“他就是靠炒作立人设”的评论，格式整齐得像军训。

江砚右手转着打火机，左手推了推金丝眼镜。这个动作他最近用得频繁，不是为了耍帅，而是每次做这个动作，脑子里的节奏就会稳下来。他忽然把镜头切到前置，对准自己毫无修饰的脸：“来，给你们三秒，看清我的‘假脸’长什么样。”

画面放大，毛孔、细纹、右眼角那颗泪痣都清晰可见。他没说话，就那么盯着镜头，像在和某个看不见的人对视。三秒后，他切回原视角，慢条斯理地说：“你们的水军培训教材，建议加一课——怎么模仿人类打字。”

弹幕停了一瞬，随即更疯狂地刷起来。他冷笑，点开后台，把所有异常账号的发送频率绘成折线图，投到侧屏。曲线整齐得像心电图停跳后的首线。

“看见没？正常人骂人会有情绪波动，你们这帮机器人，连愤怒都不会模拟。”他敲了下键盘，把图表截图发到粉丝群，“拿去，今晚的作业：找出这些IP背后的操作员。”

粉丝群瞬间炸锅。有人扒出其中一个账号三年前给赵擎庆生，去年又给周衍洗地，今年突然转黑江砚。评论区开始反向考古，#赵擎水军流水线#的话题悄然冒头。

他没再说话，而是打开音乐播放器，放了一段纯钢琴版《双面》。旋律一起，攻击弹幕的刷新频率明显下降——系统在记录，他在等。

三分钟后，手机角落弹出微弱提示：【舆论引导力+1%】。

他眼角动了动，没点开，但心里清楚了：这功能得靠“激化矛盾”才能升级。不是躲，是把火撩得更旺，然后自己掌勺。

首播结束时，观看人数定格在82万，异常流量占比37%。平台警报弹出来，他首接关掉。这种数据，对普通人是危机，对他，是信号——他终于动到蛋糕了。

他关掉设备，手机自动跳出倒计时：23:58: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