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聋人朋友刚看完视频，哭了。他说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们的‘听’方式拍出来。”

江砚往下翻，看到一条置顶热评：“听不见的人，或许才是最懂音乐的。”

他点了赞，没回复。

手机震动，系统提示：【人脉潜力值+5%】。

他抬头，阿澈己经被人围住，有人想合影，有人递名片，还有记者模样的人举着话筒挤进来。阿澈后退一步，眼神重新变得防备，手不自觉地摸向耳后，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手术疤痕。

江砚收起手机，转身往出口走。

刚走到楼梯口，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没回头，但余光看见一道黑影追了下来。是酒吧老板。

“你到底是谁？”老板喘着气，“那首曲子……不是我们系统的。”

“顾客。”江砚说，“付了两千块进场费，没超纲吧？”

“别装了！”老板压低声音，“阿澈五年没跳过这种舞了。上一次，还是他师父死前……”

江砚脚步顿了一下。

“他师父？”

“嗯。国内最早研究振动舞蹈的人，车祸。监控说是意外，但阿澈不信。”老板盯着他，“你放的那段音，跟他师父最后的作品频率一模一样。”

江砚没接话，只是摸了摸手机。系统界面安静如初，但他知道，有些线索己经开始串联。

他走出酒吧，夜风扑面。街边路灯下，一辆共享单车停在原地，车筐里躺着一张被雨水打湿的传单，印着“星耀文化年度盛典”几个字。他没捡，也没看，径首走过。

手机又震了一下。

新提示：【检测到异常人脉关联，建议追踪“振动舞蹈”项目历史资料】。

他解锁屏幕，刚要点开浏览器，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对面楼顶——有个黑点正对着这边，镜头反光一闪。

江砚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放回口袋，脚步没停。

他走了五十米，突然拐进一条小巷，贴墙蹲下，从鞋底抽出一张微型存储卡——刚才在酒吧，他趁乱从音响设备接口里<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的。这是阿澈今晚用的节奏模板，原始文件，未加密。

他把卡塞进手机读卡器，加载。

文件名跳出来：【月光_第三乐章_振动谱】。

下一秒，系统弹出新提示：【天赋识别：阿澈己重构贝多芬失传节奏序列】。

江砚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分享键上方。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金属碰撞声。

一辆快递三轮车停在巷口，骑手戴着头盔，正低头整理货箱。江砚没动，但手指己经滑到报警程序的快捷入口。

骑手抬头，摘下头盔——是张陌生脸，三十岁左右，左耳戴着蓝牙耳机。

“江先生？”那人开口，“有人让我给您送样东西。”

江砚没应声。

骑手从货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盒子，递过来：“说是您会懂。”

盒子没贴标签，表面光滑，像某种军用级材质。江砚接过，沉得不像普通物件。

他打开。

里面是一块振动感应板，边缘刻着一行小字：【给能听见沉默的人】。

板子中央，嵌着一枚生锈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