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打开系统，发现“签到”按钮下方，多了一个极小的图标，像一枚齿轮。他点进去，跳出一段文字：【人生赢家系统v1.0，初始指令：守护江砚，揭露真相，复仇启动倒计时】。

复仇。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脑子里。

他猛地站起身，把U盘插进手机，将所有缓存画面和录音打包加密，存进一个命名为“林晚照-01”的文件夹。然后他打开系统设置，找到“预判模式”选项，发现连续签到天数己经累积到28天。

还差两天，就能激活24小时预知功能。

他盯着屏幕，忽然冷笑一声：“所以你们玩阴的，我玩预判？行啊。”

他把手机收好，正要离开，留声机突然“咔”地响了一声，唱片重新开始转动。

同一段声音再次响起：“砚儿……别信表面真相，砚舟他——”

这次，他听清了。

在“砚舟他”之后，有一个极轻微的呼吸停顿，接着是半句被压低的词：“……动了账本。”

账本？

江砚立刻回头，盯着留声机底部。他蹲下，手指摸过底座缝隙，触到一个凸起。轻轻一按，底座弹开，里面藏着一枚微型SD卡。

他拿出来，插进手机。

卡里只有一段三秒的视频：昏暗的办公室里，一只手正在往保险柜里塞文件，封皮上隐约可见“江氏并购案”几个字。那只手的腕表，是沈砚舟从不离身的百达翡丽。

视频结束。

江砚把SD卡收进内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的灰。他走到仓库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台留声机。

“妈，”他低声说，“这局棋，我接了。”

他推门出去，冷风灌进来，吹得他银发微扬。右眼角的泪痣在月光下泛着光。

手机震动。

系统弹出提示：【连续签到第29天，预判模式激活倒计时：23小时59分56秒】

他没看，首接锁屏。

车停在路边，他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后视镜里，仓库的铁门不知何时己经关上，像从未被人打开过。

他踩下油门，车子驶出老码头。

半分钟后，仓库角落的阴影里，一道人影缓缓现身，手里握着对讲机，低声说：“他拿到了。”

对讲机那头沉默两秒，回了一句：“等他签到第30天。”

江砚的车在主干道上疾驰，手机突然自动亮起。系统界面弹出一条新消息，不是签到提示，而是一行从未出现过的文字：【注意，系统并非唯一存在。同类信号己检测到，来源：星耀文化内部】。

他眼神一冷。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预判模式”激活进度条。还剩23小时58分。

他把车停在高架桥边，摇下车窗，点燃一支烟。烟头的火光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短信。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你妈没告诉你，系统也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