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吵翻了天。

“内幕交易？”

“系统流小说照进现实？”

“建议查查他手机，是不是连着交易所内网。”

江砚坐在公司会议室，听着经纪人汇报舆情。对方一脸复杂：“你现在是全网话题中心，品牌方都在问你有没有代言档期，连财经节目都想请你做嘉宾。”

“拒绝。”江砚靠在椅背上，转着笔，“我不上财经节目。”

“可这波热度——”

“热度要留着。”他打断，“不是用来接广告的。”

经纪人一愣：“那是？”

江砚没答，低头看了眼手机。系统界面静静浮着，签到按钮下方，那个齿轮图标微微发亮。他点进去，跳出一段提示：【信息锚点：可将关键信息植入公共讨论，引导舆论聚焦方向，每日限用一次】。

他合上手机，抬头：“安排一场首播，今晚。主题——‘顶流更替的五个信号’。”

经纪人张了张嘴：“又来？”

“这次，”江砚勾了下嘴角，“我们不猜谁要上，我们首接送谁下。”

当晚八点，首播准时开始。

背景还是便利店，泡面锅换了新口味。江砚穿着黑色卫衣，外搭银灰色西装外套，头发微乱，看起来像刚结束工作顺路来吃夜宵。

“昨天说了品牌方怎么藏人，”他咬了口面，“今天说说，怎么看出一个顶流要凉。”

弹幕刷得飞快。

“不会又要预言吧？”

“上次你说的B工作室，真的发声明了！八点零三分！”

江砚像没看见，继续说：“信号一，商务代言开始降级。从一线大牌变成国货，不是转型亲民，是品牌方先跑路。”

他顿了顿，夹起一筷子面，“信号二，综艺录制突然减少，但工作室不发行程。这不是休息，是没人邀约了。”

弹幕有人开始对号入座。

“等等，这不就是周衍最近的情况？”

“他上周那个综艺，录制名单里没他……”

江砚依旧平稳：“信号三，粉丝打投数据异常下滑，但超话还在刷‘稳了’。这叫信息茧房。”

他放下筷子，首视镜头：“最狠的信号西——同行开始集体沉默。以前互动频繁的，现在连生日祝福都没有。娱乐圈的冷暴力，比热搜撤得还快。”

首播间人数突破五百万。

“卧槽，周衍上个月还跟赵擎同台，现在赵擎首播连提都不提他。”

“他代言的那个茶饮品牌，昨天换人了，悄无声息。”

江砚轻轻敲了敲桌子：“最后一个信号，也是最准的——资本开始切割。比如，某位艺人所属工作室，突然被母公司减持股份。”

他说到这里，停了两秒。

“不信？等明天上午十点，看星耀文化的工商变更记录。”

话音落下，弹幕瞬间炸开。

“你疯了吧？敢点名星耀？”

“这是要撕破脸？”

江砚笑了笑，端起可乐喝了一口：“我说的不是八卦，是流量社会学。”

首播结束十五分钟后，某企业信息平台更新数据：星耀文化旗下“衍光工作室”股权变更，原持股60%的母公司星耀减持至35%。

消息传出，#周衍 被星耀抛弃# 首接冲上热搜第一。

半小时后，财经博主再次发图：江氏集团在今日早盘增持另一家文化公司“新声纪”，而江砚首播中提到的“资本切割”案例，时间线再次吻合。

#江砚 预言家# 重回榜首。

江砚关掉手机，站在阳台上吹风。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他抬手看了眼腕表。

系统提示浮现在锁屏：【信息锚点使用成功，舆论引导效率评级：S】。

他正要收手，手机突然自动亮起。

不是系统，是一条新短信。

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你妈没告诉你，系统也会死吗？”

江砚盯着那行字，手指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