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首播围攻，金句制造机上线

江砚结束与墨刃CEO的视频通话后，还没来得及细想刚刚的提议，手机就收到系统关于水军攻击的提示。他面色平静地走进首播间，一场新的‘战斗’即将打响。

江砚把手机从指间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压在桌角。那条红光闪烁的提示还在后台跳动，【水军规模：873账号同步上线】，他没点开，只是轻轻用指节敲了两下桌面，像是在确认某种节奏。

首播间的灯刚亮，镜头自动对焦。他没说话，先点了开始录制，画面一黑再亮，弹幕己经炸成一片。

“江砚滚出娱乐圈”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靠爹的废物”

“国货质检局局长？你是来砸招牌的吧”

整齐划一的句式，同一秒刷出上百条，IP集中，账号名称全是“用户+随机数字”，典型的水军围攻。

江砚靠进椅背，左手转着鎏金打火机，右手慢悠悠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本书。皮质封面，边角磨损，书名烫金：《演员的自我修养》。

他翻开扉页，镜头缓缓推近。一行娟秀字迹浮现：“表演是灵魂的诚实”——落款是林晚照。

他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一划，抬眼看向镜头，语气像在讲冷笑话：“有些人是真不会读书，就像有些人永远学不会做人。”

弹幕卡了半秒。

然后“哈哈哈哈”瞬间刷屏。

“我草，这反击太狠了”

“别人用书装文化人，他用书砸脸”

“林晚照是谁？查了一下，我眼泪先流为敬”

江砚合上书，搁在腿上，没再看弹幕。他知道，节奏己经被他抢回来了。

这种攻击，来得快，去得更快。真正难缠的，是那些躲在后面按键盘的人。

他低头，手机还在震动。系统界面自动弹出，一条加密推送浮现在锁屏：【赵擎·情绪波动异常·社交账号登录地变更】。

他没点开详情，只是把手机举到镜头前，屏幕朝外。

“教大家个新词。”他语气轻松，“叫‘塌房雷达’。”

弹幕一静。

“不是所有热搜都叫塌房。”他晃了晃手机，“有些人啊，还没塌，地基早裂了。”

有人回：“哥，你这说得跟真的一样。”

江砚笑了笑，推了推金丝眼镜：“我不怕你们骂，我怕你们——没机会再骂。”

首播间温度瞬间飙升。在线人数从八万跳到二十三万，服务器都卡了一下。

“汗毛竖起来了”

“这人嘴是带电的吧”

“建议江砚开个嘴替培训班”

他没理会，起身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气扑面。他取出一罐冰可乐，拉环“啪”一声脆响，被麦克风清晰收进。

他靠在门框，银发在顶灯下泛出一点蓝光，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说起来。”他忽然开口，“你们知道为什么水军最喜欢用‘滚出娱乐圈’这句话吗？”

没人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