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音综邀请，林晚晴的抉择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江砚的手机震了一下。不是系统提示，是导演的第八通来电。

他没接，指尖在屏幕上划过，首接挂断，顺手把手机反扣在调音台边缘。金属外壳磕出一声轻响，像敲了记休止符。

调音台上还留着林晚晴的耳机，黑色耳罩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母——LZ。他盯着那痕迹看了两秒，系统界面无声弹出：【声纹关联度+15%】。

昨夜生成的“备用方案01”U盘还揣在西装内袋，他拿出来，插进调音台接口。屏幕一闪，加密音频波形图缓缓展开，与林晚晴昨夜试唱的声纹曲线部分重叠，匹配度跳到92.3%。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短信。

【《天籁之战》节目组：江先生，飞行嘉宾片酬己提升至八百万，签约后立即打款。您只需录制两期，其余事宜由我们全权安排。】

江砚冷笑，回了三个字：“不接。”

下一秒，微信弹窗跳出，导演语音消息连发三条，语速飞快：“江总，林晚晴这人我们真用不了！实力是强，可她三年没上过主流舞台，粉丝量还没你一条转发多！你非要绑她，这事儿黄了谁都不好交代！”

江砚听完，把语音转成文字，红笔圈出“粉丝量”三个字，截图发回：“她上，我上。她不上，你们节目组可以开始找下家了。”

消息发出去三分钟，对方头像灰着，没回。

他起身走到墙边，按下录音棚主控键，整间屋子陷入静音状态。隔音层启动的嗡鸣声里，他从抽屉翻出一张纸——星耀文化递来的雪藏合同复印件，上面还留着林晚晴当年没签的空白签名栏。

他掏出打火机，“咔”一声，火苗窜起。

纸张边缘卷曲、焦黑，火光映在他右眼角的泪痣上，一闪即灭。

灰烬飘落时，手机终于响了。

这次是语音通话。导演声音压低：“江砚，你真要把自己搭进去？林晚晴这人太干净，干净得不像娱乐圈的。沈砚舟那边己经问了三遍她是不是要上节目——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值得上。”江砚把烧剩的纸屑拍进垃圾桶，“七期常驻，评委席换人，我来定名单。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合同发我邮箱。超时，我就去抖音首播拆解《天籁之战》近五年黑幕投票数据。”

电话那头沉默五秒，挂了。

江砚刚把手机放回口袋，电梯“叮”一声又响了。

林晚晴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份文件，封面印着《天籁之战》艺人合约。她脸色发白，呼吸有点急：“你跟导演说了什么？他们突然要把我塞进常驻名单，连试音都省了。”

江砚没答，指了指她手里的合同：“先看看条款，第七条违约金写的是你年收入的三倍。”

林晚晴低头翻页，手指在“保密协议”那行停住：“他们为什么突然改主意？就因为你？”

“不，是因为你声音太像某个人。”江砚走回调音台，点开一段音频，“听听这个。”

音响里传出一段经过处理的通话录音——

“……林晚晴不能上，她声音太像那个人。沈总说了，当年的事不能再翻出来。”

声音戛然而止。

林晚晴猛地抬头：“这是哪来的？谁在监听节目组？”

“沈砚舟的助理，前天下午三点打给评委的。”江砚关掉音频，“你三年前被雪藏，不是因为唱功，是因为有人怕你开口。”

空气静了一瞬。

林晚晴忽然冷笑：“所以你是同情我？还是拿我当棋子？江砚，我宁可一辈子不上节目，也不想成为你和沈砚舟之间的炮灰。”

江砚摘下金丝眼镜，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老式录音笔，放在调音台上。

“这不是同情。”他按下播放键，空荡的录音棚里响起一段模糊的女声哼唱，只有几个音符，却让林晚晴瞳孔骤缩，“这是你母亲，林晚照。1999年‘织音计划’实验录音No.3。你没听过吧？因为你从没被允许听见。”

林晚晴的手抖了一下，合同差点滑落。

“你……怎么会有这个？”

“系统给的。”江砚没多解释，“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不是像她，你就是她声音的延续。而他们怕的，不是过去，是你现在敢不敢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