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深夜谈判，林晚晴的眼泪

手机震动的瞬间，江砚己经抓起了外套。

签到界面浮出一行字：【潜在舆情波动：林晚晴行程泄露，疑似醉酒画面将在三小时内流出】。不是预警，不是推送，像是系统自己醒了，主动递来了刀。

他没多想，钥匙插进车载启动口，引擎一声低吼。导航定位在城东老区，星耀文化从不签的“死角”。副驾上那支鎏金打火机盖子没合，一道“Z”字刻痕露在外面，像是谁用指甲划上去的。他瞥了一眼，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了一下，然后打开音响，把《笼中鸟》的工程文件调出来，选中那段低频音轨——阿澈教他的“干扰波”，能盖住监听设备的耳朵。

车窗外的霓虹一帧帧划过，他盯着导航上那颗红点，心比油门踩得还狠。

林晚晴住的公寓楼连电梯都像随时会罢工。楼道灯坏了一半，空气里飘着陈年地毯的霉味。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到五楼，门没锁死，虚掩着一条缝。

推门进去，客厅像被台风刮过。酒瓶倒了一地，玻璃碴混着烟头，茶几上还摆着半杯威士忌，冰块化得只剩一滩水。沙发上蜷着个人，长发遮脸，锁骨处一道淤青，边缘发紫，像是被什么硬物压过。手腕上也有红痕，一圈圈的，像被绳子勒过。

江砚反手关门，先摸出手机，打开“干扰波”循环播放，再把屋里所有智能音箱、摄像头的电源拔了。他蹲下身，声音压得很低：“林晚晴。”

她没动。

他又叫了一声，这回伸手碰了碰她的肩。她猛地一抖，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嘴里含糊地喊：“别拍……别拍了……”

“不是他们。”江砚没收回手，反而轻轻按住她发抖的手腕，“是我。”

她睁开眼，瞳孔失焦，酒气混着眼泪糊了一脸。看清是他，突然暴起，一把揪住他领带，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拽倒。

“你来干什么？”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来看我笑话？现在全行业封杀我，通告全撤，连录音棚都不让进！你说没人敢用我？那你用啊！你用我上综艺，用我发歌，用我当你的垫脚石是不是更爽？”

领带越收越紧，江砚没挣，也没躲。他任她发泄，首到她力气耗尽，手一松，整个人瘫回沙发，肩膀抽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不是来救你的。”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在安慰人，“我是来用你的。”

她愣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江砚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签到界面，当着她的面按下按钮。屏幕一闪，弹出一条信息：【隐藏人脉：母带制作师·陈默】。

他把手机递到她眼前，没解释，只说：“你写歌，我出专辑。名字你定，风格你定，发行日期你定。我要的只有一个——你别他妈再被人按在地上拍视频。”

林晚晴怔住，眼泪还挂在脸上，手指却下意识地抓住了手机边缘。她盯着那行字，像是在确认是不是幻觉。

“为什么？”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明明可以捧别人，捧更听话的，更安全的……为什么是我？”

江砚没回答。他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墙角——那里有个录音笔，红灯微闪。他不动声色地起身，走过去，一脚把那玩意儿踢进沙发底。

“你妈是不是叫林晚照？”他忽然问。

她猛地抬头，眼泪都忘了流。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说梦话了。”他坐回她对面，语气依旧平稳，“你说，‘我妈也叫晚照……她说过，有人会来接我。’”

林晚晴呼吸一滞，整个人僵住。几秒后，她突然笑了一声，又哭出来：“她十年前就走了。走之前跟我说，如果有一天我撑不住了，就等一个姓江的人来找我。我说你疯了吧，谁会来找我？可你还真来了……”

她抬手抹了把脸，指节发白：“可你现在来，只会让我死得更快。沈砚舟不会放过我，他让我签了三年禁唱协议，违约金八位数，还说我敢发声就公开这段视频——你现在救我，等于把我往火坑里推！”

“那你就违约。”江砚站起身，从内袋抽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违约金我付。视频要是流出，我就让全网知道，星耀文化是怎么用艺人身体换资源的。”

“你疯了！”她猛地抓住他手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会被整个资本圈封杀！你爸的集团也会受影响！你明明可以全身而退，为什么要——”

话没说完，头顶的监控摄像头突然闪了一下红光。

江砚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顺手拔掉客厅总闸。黑暗瞬间吞没房间，只有窗外远处的路灯透进一丝微光。

手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