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金句风暴，言论出圈时刻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首播结束的黑屏界面，江砚没动，指尖在钢琴边缘轻轻敲了三下，节奏和心跳同步。打火机静静躺在琴键旁，Z字刻痕朝上，像一道沉默的签名。他知道，这场风波不会就这么过去。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预判模式激活倒计时：23:57:44】。

他抬手将打火机收进西装内袋，起身时顺手扯松了领带。窗外广告屏早己恢复原样，香水模特的笑容依旧完美，仿佛昨夜那场风暴从未发生。但热搜榜前十里，#江砚首播救许澜#、#星耀文化水印#、#陈铮是谁#三个词条仍在缓慢爬升，平台限流又解封，反反复复，像有人在后台拉锯。

助理小林凌晨三点发来消息：“央视新闻团队想约专访，说想聊聊‘流量时代的责任’。”

江砚回了两个字：“接。”

采访安排在当天下午。电视台演播室外，记者们举着长枪短炮，话题全围着“许澜事件”打转。江砚穿过人群时脚步没停，银发在强光下泛着冷调，金丝眼镜一推，镜头自动对焦。

“江先生！您昨晚的行为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

“有人说您借危机炒作，您怎么回应？”

他没答，只在台阶前顿了半秒，从内袋抽出一张信封——工作人员误塞的，没署名，火漆印是敦煌飞天纹样，边角还沾了点粉笔灰。他扫了一眼，收好，推门而入。

采访开始前，导播提醒：“问题可能会带刺，尤其关于‘流量明星’的争议。”

江砚点头，转了转鎏金打火机，金属撞击声清脆入麦。

主咖登场，灯光亮起。主持人微笑开口：“最近关于‘流量’的讨论很多，您作为顶流之一，怎么看‘流量明星’和‘实力派’的对立？”

全场安静。

江砚把打火机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目光首视镜头：“流量是海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关键不是谁在浪尖，而是——你有没有掌舵的能力。”

话音落，导播间一片寂静。导播差点掐断，以为他说崩了，结果三秒后，剪辑师猛地抬头：“这句留着！绝对要留着！”

采访结束，江砚起身离场。台阶上，那名误送信封的工作人员追上来：“抱歉江先生，那是寄错的……本来是给公益项目的。”

“哦？”他停下，“什么项目？”

“西北山区的希望小学，缺音乐老师，发了个匿名邀请……没想到送错了。”

江砚没多问，只把信封重新折好，放进内袋。出门时，手机震动，系统提示弹出：【隐藏人脉触发：教育部青年讲师·朋友圈动态更新】。

他点开一看，对方刚发了一条：“今天课堂上放了江砚的采访片段，学生问，‘老师，流量也能当理想吗？’我说，能，只要它不浮在水面上。”

江砚嘴角微扬，没回复，也没转发。

当晚八点，央视新闻官方微博发布《今日金句》专栏，配图正是他那句“流量是海水”，文案写道：“当流量开始思考，或许正是清朗的开始。”

话题瞬间炸开。

#江砚清醒发言#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破亿。粉丝刷屏“哥哥好敢说”，路人跟评“没想到富二代能讲出这种话”，连一向毒舌的乐评人都转发：“这届流量终于有人不装了。”

江砚躺在公寓沙发上刷手机，阿澈刚发来一段舞蹈视频，背景音乐是他上周随手哼的旋律。他正想点赞，系统提示跳了出来：【公众形象值+40%，解锁新皮肤：教师装】。

画面一闪，衣柜角落浮现一套素色棉麻衬衫和黑框眼镜，和他满柜定制西装格格不入。他起身走过去，手指拂过那件衬衫，布料粗糙，但干净。

三天后，他背着双肩包出现在西北某县的土路上。没有助理，没有跟拍，只有一架无人机远远吊着，是平台合作的纪录片团队。

希望小学的校长在门口迎他：“江先生，孩子们排练了节目，想给您唱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