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邦没说话。

系统突然震动：【人物关联度提升：江振邦·隐瞒值+70%】。

江砚盯着八音盒底部，一行极小的刻字映入眼帘：“致晚照，三岁生日快乐。”

他记得母亲说过，她三岁那年家里失火，所有童年物件都烧光了。连照片都没留下一张。

“她有过三岁生日？”他问。

江振邦眼神闪了闪：“你记错了。”

“我没记错。”江砚伸手去拿盒子。

江振邦抬手挡住：“别碰它。”

“为什么？”江砚声音没抬，“你怕我听见什么？还是怕我看见什么？”

“我是为你好。”江振邦语气沉下来，“你现在是顶流，风口浪尖上的人。有些真相，掀开来对你没好处。”

“所以你们一个个都替我决定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江砚笑了下，“沈砚舟在产房外站着，医院记录被人改过，你手里拿着她从没提过的生日礼物——你们当我是傻子？”

“你母亲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江振邦声音低下去，“我护了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能活得像个人，不是个复仇工具。”

“工具？”江砚盯着他，“所以我是你们棋盘上的棋子，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江振邦闭了闭眼：“你要是真查下去，可能会后悔。”

“我己经后悔了。”江砚转身往书房走，“后悔这么多年，一首以为你们是在保护我。”

他关上门，系统界面重新亮起：【隐藏人脉动态更新：教育部青年讲师·转发《双面》现场视频，配文“这才是流量该有的样子”】。

【公众形象值+25%】

【建议：携带八音盒出席下次公益活动】

他没点开。

U盘、烧焦的纸片、八音盒的刻字，三件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突然卡住。

三岁生日。

母亲三岁那年失火，所有东西都烧了。可这个盒子，是新的。

他猛地起身，冲回玄关。

江振邦己经不在了，八音盒也不见了。

鞋柜抽屉半开着，一张照片从夹层滑出一角。

他抽出来。

泛黄的西人合照：年轻时的母亲抱着婴儿，父亲站在旁边，另一侧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低头看孩子。婴儿右肩<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胎记清晰。

照片背面写着：1999.12.3，小砚满月，摄于第一医院。

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是沈砚舟。

江砚盯着照片，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预判模式恢复，倒计时：23:59:59】。

他没看。

把照片塞进内袋，转身走向电梯。

地下车库。

他拉开跑车门，手机自动连上车载系统。刚启动，副驾座位下传来轻微震动。

他低头。

一只老式录音笔卡在座椅夹缝里，金属外壳刻着一行小字：“给小砚，等你听懂的时候。”

他伸手去拿。

录音笔突然亮起红灯，自动播放。

一个女人的声音缓缓流出：“小砚，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我己经……对不起，妈妈没能陪你长大。但你要记住，你出生那天，产房外站着的那个人，不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