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舞台事故,高空恐惧对决
江砚把U盘锁进书房保险柜时,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光。他没多看一眼,转身走向衣帽间,银灰色短发在顶灯下泛着微蓝的光泽。助理在门外轻声提醒:“音乐节彩排还有西十分钟。”
他套上定制西装,内衬缝着母亲留下的鎏金打火机。指尖掠过右眼角的泪痣,推了推金丝眼镜:“今天不录首播,只唱真声。”
车停在舞台侧门,风里夹着鼓点和人群的喧腾。他踩着发光舞鞋踏上后台通道,系统突然震动,手机屏幕弹出猩红提示:【高空恐惧症触发,风险等级:高】。
他闭眼三秒,呼吸压进胸腔底部。再睁眼时,嘴角己扬起三分笑意。
“砚哥,升降台刚检修完,没问题。”技术员拍着金属平台,“十米起落,稳得很。”
江砚点头,没多问。他走上平台,栏杆冰凉,脚下是空荡的舞台纵深。他低头看了眼观众席——荧光海翻涌,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星河。
音乐响起,灯光炸开。他随着节奏迈步,西装在激光下流转出金属质感。第一段副歌结束,升降台缓缓启动,载着他升向半空。
风忽然大了。
平台升到七米时猛地一震,卡住不动。他踉跄一步,扶住栏杆,视野瞬间发虚。系统震动:【安全带失效,坠落风险68%】。
他没动,右手悄悄探进内袋,指尖触到打火机的棱角。金属的凉意顺着神经爬上来,心跳被压进节奏里。
“江砚!”导播在耳机里喊,“平台卡死了!救援组正在上来!你先趴下!”
他没回应。低头看见前排粉丝举着的灯牌:“砚哥别怕,我们在这。”
他忽然笑了,一把扯开领带扔下台。
“各位,”他对着全场麦克风开口,声音稳得像钉进风里,“这算不算临时加的沉浸式环节?”
没人笑。全场静得能听见风刮过钢架的嗡鸣。
他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眼时己摘下耳返。清唱响起,是还没发布的《逆光》副歌:
“坠落是种飞翔,只要敢看光……”
声音撕开风,又被风裹着送出去。银发在气流中翻飞,像一面不降的旗。他左手死死扣住栏杆,指节泛白,右手却缓缓抬起,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镜头切到控制台,导播盯着监视器,手抖得差点按错切换键。
“拍到了吗?”他问摄影师。
“拍到了,砚哥在唱新歌……手都在抖,声都没破。”
“别切走,这镜头值八个热搜。”
江砚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脚下的平台像块浮冰,而他必须站着唱完。
第二段副歌,风更大了。平台突然晃了一下,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倒。他咬牙前倾,单手撑地,另一只手仍对着镜头比出OK。
“砚哥!别动!”救援人员从侧梯爬上来,安全绳在风里甩得像鞭子。
他喘了口气,对着镜头笑:“这舞台效果,回头收版权费不?”
系统震动:【勇气值+500,解锁成就:向死而生】。
他没看提示。目光落在平台边缘——那里有一道焊缝裂了,金属边缘<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像被什么硬物撬过。
他记下了位置。
救援人员终于爬上来,两人合力将他固定进安全带。平台缓缓降下,全场掌声雷动,有人哭喊,有人举手机录像。
他落地时膝盖一软,被工作人员扶住。医护立刻上前检查。
“右肩旧伤发炎了,肌肉紧绷过度。”医生皱眉,“得冰敷,不能再上高强度舞台。”
他“嗯”了一声,任由冰袋贴上肩头。助理递来手机,热搜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