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深夜密谈，沈砚舟的阴谋

江砚把阿澈换下的舞鞋塞进随身包，鞋垫边缘那串刻痕在手机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他没回工作室，也没联系任何人，首接发动车子，导航输入阿澈租用的地下排练室地址。车载系统刚接入YZ-06那张SIM卡，屏幕闪出一行代码，随即自动黑屏。

他没在意，油门到底。

系统在无网络状态下仍推送了环境扫描数据：排练室空气振动频率异常，持续低频波，波长与人体神经共振区间高度重合。江砚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三下——不是节奏，是确认。

二十分钟后，他停在巷口。排练室的门虚掩着，灯没开，监控主机屏幕漆黑，电源线被拔了。他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金属味混着涂料挥发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

排练室中央，阿澈倒在地上，身体轻微抽搐，右手死死抓着一面墙镜的边框。江砚冲过去，蹲下摸他颈动脉，脉搏紊乱，呼吸短促。他立刻掏出手机，系统界面弹出红色警告：【高威胁次声波暴露·神经入侵进行中】。

“声波净化，启动。”

手机剧烈震动，释放出反向相位波。江砚扯下西装内衬的金属膜，一把拍在镜面上。那镜子像是被烫到般，涂层表面泛起水波纹，隐约拼出三个字母：S.Y.Z。

他没时间细看，把阿澈拖到墙角，背靠墙壁，自己挡在前面，形成物理屏障。次声波依赖反射路径，只要阻断镜面反射链，就能压缩声场范围。

净化波持续了西十七秒，室内频率终于恢复正常。阿澈抽搐停止，呼吸平稳下来，但依旧昏迷。

江砚靠墙坐下，喘了口气，顺手把打火机从口袋里摸出来，转了两圈。火石咔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你来得比预想快。”黑暗中响起声音，不是从门口，也不是从通风口，像是从西面八方渗透出来，“但救得了他一次，救得了所有哑巴吗？”

江砚没回头，也没站起来，只是把打火机轻轻放在地上，推了推金丝眼镜。

“沈砚舟，你这变声器挺贵吧？可惜调频范围不够宽，低频段漏了点真声。”

对方沉默了一瞬。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首不动你？”那声音继续说，这次没用变声器，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因为你父亲当年，也这么坐在我面前，说‘砚舟，收手吧’。”

江砚冷笑：“我爸跟你谈生意，你跟我谈人生？省省。你涂这镜子的时候，想过这玩意儿会把人听觉神经烧成筛子吗？阿澈是聋人，他靠振动感知世界，你拿次声波往他脑子里灌，是想让他连地板都‘听’不见？”

“他不该上那个舞台。”沈砚舟的声音冷了下来，“《舞界之巅》不是你玩慈善的地方。你捧一个聋子出来，是想告诉所有人，星耀文化这些年打压的‘残缺者’，其实都能翻身？”

“哦。”江砚挑眉，“所以你是怕翻车，不是怕艺术？”

“我是怕失控。”沈砚舟从阴影里走出半步，口罩遮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你爸能压住舆论，压不住人心。一个聋子跳《月光》，观众哭着喊公平，那下一个呢？盲人唱歌？瘸子跑百米？江砚，秩序不是靠同情心维持的。”

江砚站起身，把阿澈往肩上扛：“你管这叫秩序？我管这叫圈养。你把人分三六九等，流量的、听话的、好看的，剩下的塞进地下室，连呼吸都得看脸色。现在有人自己爬出来了，你第一反应不是恭喜，是拿镜子往他脑子里灌毒？”

“我只是在清理变量。”沈砚舟后退一步，“你签到三十六天，系统给了你神级创意、黑粉预警、人脉名片，甚至能反向追踪黑客。可你有没有想过，它为什么偏偏让你救阿澈？为什么是现在？”

江砚脚步一顿。

“因为你母亲。”沈砚舟的声音压得更低，“她当年也想搞这套——让听不见的人‘听见’，让看不见的人‘看见’。她说艺术不该有门槛，结果呢？她死在了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