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江砚闭眼，“但系统提醒了。”

对方一愣：“系统？”

“哦，手机APP。”他扯了下嘴角，“最近装了个安全监测软件，挺灵。”

医院。

护士刚给他缝完针，江砚就摸出手机。热搜还在涨，但他点开的是一条私信——有人发来一段剪辑视频，标题写着《江砚吓到爬行？顶流人设崩塌实录》。

画面是他扑向厨房时的一个侧拍，动作狼狈，膝盖着地。

他冷笑，首接开首播。

镜头对准病历单：“诊断结果：软组织挫裂伤，非心理崩溃。建议：少造谣，多读书。”

弹幕立刻倒戈。

【谁剪的这视频？出来道歉】

【他扑过去是关煤气！你家地震还站着拍vlog？】

【建议这媒体去消防队当众道歉】

江砚把系统预警截图发出来，只显示“设备异常提醒”，看起来就像普通手机报警。

“我不是超人。”他说，“但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动。刚才那十秒，我关了气，救了人，开了首播。你们呢？”

没人再质疑。

他顺势发起#银发小哥哥安全指南#挑战，现场演示怎么用胶带固定衣柜，怎么在床头放应急灯。

“别笑，真用得上。”他扯了扯嘴角，“上次我妈……”

话到嘴边，他顿住。

系统突然闪出一行提示：【声纹回溯请求：L.W.Z.】

他手指一抖。

这不是母亲的名字缩写吗？

可系统没再解释，界面恢复平静。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默默锁了手机。

护士进来换药，问他要不要叫家人。

“不用。”他说，“我一个人挺好的。”

话是这么说，手却无意识摸到了化妆箱的锁扣。那形状，像极了八音盒的残片。

第二天，全网都在学江砚的避险动作。

消防队把他的首播切片做成培训教材，标题就叫《顶流是怎么救人的》。

墨刃CEO转发视频，配文：“下一批应急包，印江砚同款西装布料。”

程野发了条微博：“以前觉得流量明星都是花架子，现在知道什么叫真本事了。”

江砚没回应任何人。

他坐在轮椅上，阿澈推他去录音棚复查地板振动系统。路过一面玻璃墙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倒影里，他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衬衫洇开一片暗红。

系统突然震动。

【创伤记忆匹配：1999年车祸现场温度波动曲线】

江砚抬头，镜中人眼神冷得像换了个人。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把金丝眼镜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