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星空夜谈：富少坦白的致命锋芒

无人机还在天上，遥控器在江砚手里震得发麻。电池图标只剩一格红，信号条像心跳一样断断续续地跳。他没看屏幕，手指在编码界面快速输入一串频率——阿澈之前教他的那组数字，代表“稳定”与“上升”。

雨没停，但节奏变了。不再是砸，是扫，斜着抽打金属屋顶，像有人拿铁刷子一遍遍刮。江砚把遥控器贴在胸口，用军大衣裹住，往前走了三步。

镜头晃了一下，重新对焦。

画面切回首播流。

弹幕炸了。

“卧槽！江少复活了？”

“刚才那传真是不是真的？星耀文化造雨？”

“他手里拿的啥？八音盒？树洞里掏出来的？”

江砚没说话，也没回头。他站在枯树前，雨水顺着发尾流进衣领，银灰色的发丝底下，那道蓝尾颜色被泡得发白。他左手扶着树干，右手伸进树洞，动作很慢，像是怕惊醒什么。

锈蚀的金属盒被取出来时，弹幕突然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刷屏。

“19970415！！！”

“快看盒底！是不是刻了这串数字？”

“这是林晚照的生日！江砚他妈！他是不是知道？”

江砚低头，拇指蹭过盒盖边缘。一道细小的刻痕露出来：“给晚照的生日礼——砚舟。”

他手指顿住。

镜头拉近，观众看得清楚：他右眼角的泪痣微微颤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灰烬。

没人说话，只有雨声、风声、还有八音盒内部齿轮咬合的轻微咔哒声。

江砚蹲下，把盒子放在膝盖上，任雨水冲刷表面的泥浆。他没开盒，只是盯着那串数字，像是在等什么人提醒他密码。

弹幕还在刷。

“他为什么不说话？”

“这表情……破防了？”

“别是演的吧？综艺剧本罢了。”

江砚忽然笑了。

很轻，嘴角一扬就落，但镜头没放过。

他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动作和平时怼黑粉时一模一样。可这次，镜片后的眼神没带嘲讽，像烧尽的火堆，只剩余温。

“你们刷19970415。”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首播，像半夜自言自语，“是不是觉得，这数字一出来，我就得哭？就得说‘妈我想你了’？”

弹幕停了半秒。

“可你们知道吗？”他低头，手指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盒盖，“她死那天，这曲子才放了一半。”

他掀开盒盖。

《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响起，断断续续，像是被水泡过的老唱片。最后一个音还没落，远处一道闪电劈下来，雷声和琴音撞在一起，震得无人机镜头晃了一下。

江砚没动。

他盯着盒内缓缓旋转的小金属舞者，轻声说：“沈砚舟送的。他以为，一首曲子就能抵过一条命。”

弹幕开始抖。

“我操……”

“这人名谁啊？星耀文化的沈总？”

“江少刚说‘抵过一条命’？？？”

“不是综艺？？？”

江砚合上盒盖，音乐戛然而止。

他抬头，首视镜头，雨水顺着眉骨滑进眼睛，他没眨眼。

“你们天天刷‘江少开大’，‘天选之子’，觉得我像开了挂？”他冷笑，“可你们知道我每天签到，系统第一条提示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