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自动启动成分分析，打火机金属壳在针管落地瞬间精准接住，液体未洒一滴。扫描结果跳出：【神经毒素成分比对完成，与林晚照遗体残留物匹配度98.7%】

空气仿佛凝固。

江砚低头看着那根针，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右眼角的泪痣。那里皮肤下埋着一个微型药囊，装着他这些年偷偷研发的拮抗剂。母亲死后，他翻遍她的遗物，只找到半张实验记录，上面写着：“C#-3编码，声带抑制，不可逆。”

他以为那是终点。

没想到，是起点。

“你也是实验体？”他抬头看向苏婉清，“他拿你女儿做威胁，让你当杀手，对不对？”

“我不是杀手！”她吼出声，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我是母亲！我只想救她！”

“那你知不知道，”江砚逼近一步，“你手里的针，和你女儿得的病，是同一种毒？”

苏婉清愣住。

“沈砚舟根本没打算救她。”江砚声音冷下来，“他给你的是安慰剂。你女儿的病，只会越来越重。而你，杀了我之后，也会被灭口。”

女人的手开始发抖。

江砚伸手，轻轻拿过针管，放进密封袋。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支新的，递过去：“这是解药。不是安慰剂。你女儿还有救。”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妈死的时候，也没人给她解药。”江砚推了推金丝眼镜，“我不想再看一遍历史重演。”

苏婉清怔住，眼眶突然红了。

就在这时，杀手动了。

枪口转向苏婉清：“任务目标变更，清除叛徒。”

江砚反应极快，一脚踹翻钢琴凳挡在她身前。枪声响起，木屑飞溅。

“你疯了？！”江砚怒吼，“她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

“棋子不该说话。”杀手扣动第二枪。

江砚扑向电脑，顺手抄起打火机砸向天台边缘的应急灯箱。玻璃碎裂，火花西溅，整个天台陷入半明半暗。

趁着光线混乱，他启动无人机干扰模式，三架微型飞行器从背包弹出，在杀手头顶盘旋，发出高频噪音。杀手下意识抬手遮眼，江砚趁机将U盘数据同步上传至二十个匿名云节点。

进度条跳到100%。

“上传完毕。”他低声说。

杀手怒吼一声，甩手射出一发信号弹，首冲夜空。红色光焰炸开，照亮整片城区。

江砚知道，这是求援信号。

他迅速收起设备，拉起还在发愣的苏婉清：“走！”

“那你呢？”

“我得把这玩意儿送出去。”他晃了晃密封袋里的针管，“这不只是证据，是钥匙。”

苏婉清摇头：“你不能留在这儿！他会杀你！”

“他早就想杀我了。”江砚笑了笑，把打火机塞进她手里，“拿着，下次敲琴键时，记得敲西下——那是《双面》的前奏，我和林晚晴的合唱曲。”

他转身走向天台边缘，无人机自动展开钢索。

“江砚！”苏婉清喊住他，“你到底是谁？”

他停下，回头看了眼燃烧的钢琴，火光映在镜片上。

“我是那个本该被毁掉嗓子，却学会了用声音杀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