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江砚冷笑，“或者，是留给下一个知道真相的人的挑战书。”

阿澈比划手势：“现在怎么办？公开？”

“不。”江砚摇头，“公开就是放他走。他等的就是我们打草惊蛇。”

他掏出手机，将残谱拍照，通过系统加密通道批量发送至所有与“黑江计划”关联的号码——张秘、周衍、赵擎、沈系财务主管、星耀海外子公司负责人……一个都没漏。

附言只有一句：“她最后演奏的，是你们的安魂曲。”

发送成功瞬间，所有接收者手机屏幕自动弹出倒计时界面：72:00:00。

红色数字静静跳动，背景音是一段极轻的旋律——正是残谱还原后的《月光》第三乐章变调版。

岑玥听着那节奏，忽然打了个寒颤：“这声音……像倒计时的心跳。”

江砚没说话，只是蹲下身，从残骸中拾起那张己还原的乐谱。他掏出鎏金打火机，轻轻一按。

火苗窜起，他将乐谱一角凑近火焰。

纸张边缘迅速卷曲、发黑，音符在火光中扭曲变形。他低声说：“真相不是答案，是刀。”

火焰顺着纸面蔓延，映在他右眼角的泪痣上，像一道烧红的刻痕。

阿澈突然抬手，指向远处树梢——一架民用无人机正盘旋在三百米高空，镜头对准他们。

江砚看都没看，任由火焰吞噬整张乐谱。灰烬飘起时，他掏出手机，刷新系统界面。

【今日签到：完成】

【奖励：未公开信息——“D-7账户资金己于两小时前转移至南太平洋某离岸信托，受益人标注为‘L.W.Z’”】

他盯着那串缩写，嘴角缓缓扬起。

L.W.Z——林晚照。

母亲的名字。

“他还想用s人账户洗钱？”江砚轻笑，“老狐狸，这次玩脱了。”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向首升机。

“回城。”

岑玥踉跄跟上，途中忽然停下：“等等……那段倒计时的背景音，我刚才听清了。”

“什么？”

“它不是单纯的变调。”她声音发紧，“在第47秒时，有个极短的泛音，像是……有人在哼。”

江砚脚步一顿。

“谁？”

“不知道。”她摇头，“但那个音高，只有我这种绝对音感才能捕捉到。而且……”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瞬间。

“那个泛音的频率，和我中毒那天，在沼泽里听到的鸟鸣，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