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倒计时战：全人类的精神折磨

监控画面里的蓝玫瑰还在颤。

江砚盯着那朵花，指尖在手机边缘敲出一段节奏——三个短，两个长，停顿，再三个短。和江振邦在书房敲扶手的频率一模一样。他没再看第二眼，起身拔掉服务器电源，拎起桌角的银色手提箱就走。

电梯下行时，他打开系统签到界面。【今日奖励：法院监控权限（临时）】还在生效。他调出沈砚舟的囚室画面，放大到极致。那朵蓝玫瑰的磷光闪烁频率，和母亲声纹末端的0.8秒波动完全同步。不是巧合，是回应。

“行吧。”江砚低声说，“那就让全世界一起听听。”

手提箱在实验室打开，里面是台老式信号塔模型，江砚把它接上离线主机，输入三组数据：蓝玫瑰的磷光波形、母亲哼唱的残响、沈砚舟凝视花朵时的瞳孔收缩频率。系统自动生成一个APP安装包，图标是一朵正在凋零的蓝玫瑰。

命名：因果律审判。

上传通道刚打通，手机震动。岑玥发来视频请求。江砚接通，她正蹲在振动地板中央，耳机贴在地板上。

“你给的音频，”她抬头，“最后一拍停顿，自动复制了三十七次，像回声在循环。”

“正常。”江砚把APP后台代码推过去，“把这段循环设成登录音效，所有人打开APP，都会听到。”

“你要让全球用户集体听遗言？”

“不。”江砚敲下最后一行指令，“我要让他们以为，是自己在制造这段声音。”

阿澈的手语消息紧随其后：【振动算法己加载，投票时手机震感模拟心跳，频率与母亲摇篮曲一致。】

江砚点头，按下发布键。

APP上线两小时，下载量破千万。首页只有一行字：“你的一票，决定他的体温。”

投票选项只有两个：支持维持现状，反对死刑。

没人注意到，“支持”按钮灰了，点不动。

第一百万个用户投票“反对”时，拘留所温度从22℃降到21.5℃。空调系统无故障，但冷气出风口结了一层薄霜。

沈砚舟坐在墙角，手指<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蓝玫瑰的茎刺，忽然抬头，对着监控摄像头笑了。他用指甲在掌心划了三道，嘴唇无声开合：你比我更疯。

江砚在屏幕前回看他，转了转鎏金打火机，拨通岑玥电话：“把背景音循环次数，提到九十九。”

当晚，#因果律审判#冲上热搜第一。网友炸锅。

“这APP是邪教吧？我刚投完反对，手机震得像在抽搐！”

“谁懂啊，投票完耳边一首响‘嗯——’那一声，根本睡不着。”

“我测了，每多一万人投反对，我家空调自动降半度！”

江砚躺在工作室沙发上刷评论，金丝眼镜反着蓝光。系统提示音响起：【连续签到第75天，解锁隐藏功能：群体意识映射（限一次）】。

他没点开，而是把母亲的照片投屏到对面大厦外墙，二十西小时轮播。配文：她最后想见的人，不是你。

第三天，全球投票数突破三亿。拘留所室温降至8℃，墙壁渗水，地面结冰。沈砚舟裹着薄毯缩在角落，牙齿打颤，眼神却还硬。

江砚调出监控，慢放他的一举一动。忽然，他停住。

沈砚舟的右手，在水泥地上划动。

指甲刮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他没用笔，没用工具，就用手指，一音一符，刻下《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的完整乐谱。

最后一个音符，延长两拍。

和母亲声纹末端的停顿，严丝合缝。

江砚呼吸一滞。他调出声纹图谱，把刻痕节奏转译成音频。波形跳动，残响升起——那不是音乐，是摩斯码。

他让岑玥接进来，把音频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