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关闭，压力平衡阀启动。江砚握紧控制器，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打火机碎片嵌入的位置。他知道这玩意儿撑不了太久，高温、高压、强磁场，随便一个都能让电子设备报废。

但只要能传进去一段信号，就够了。

深潜器脱离母船，向海底沉降。摄像头画面逐渐变暗，首到探照灯照亮前方。金字塔轮廓越来越清晰，齿轮纹路在光束下泛着金属光泽。

“距离目标还有两百米。”驾驶员报告。

江砚打开振动服的接收频率，调至母亲摇篮曲的母频。他闭上眼，感受着衣服里传来的细微震感——像是有人在轻轻拍他的背。

“妈。”他低声说，“我来了。”

突然，控制器屏幕闪出红光。不是警告，是一段新的摩斯密码，比之前更长。

江砚迅速记录：

“别信坐标。”

他猛地睁眼。

“什么坐标？”他对着设备吼，“你说哪个坐标？”

密码继续浮现：

“W.C.0415 是陷阱。”

“沈说的日期……不对。”

最后一段节奏缓慢，带着明显的颤抖：

“真时间……是西月十西……晚上八点十七。”

江砚手指僵住。

西月十西？不是十五？

他猛地想起法庭上沈砚舟唱歌时的摩斯密码：“她选了你，因你愿为众生烧尽自己。”那句话的节奏，和现在这段密码完全不同。

一个在诱导他，一个在提醒他。

“调头！”他拍向通讯器，“立刻终止下潜！”

驾驶员愣住：“江总，我们己经……”

“我说调头！”江砚一把扯下头盔，“那地方不是她，是陷阱！”

舱内警报响起，深潜器开始上浮。江砚死死盯着屏幕，那段摩斯密码还在不断刷新。

最后一行是：

“砚儿……快跑。”

他伸手去按紧急脱离按钮，手指刚触到金属面板——

控制器突然发出尖锐蜂鸣，屏幕炸开一串乱码。紧接着，整个深潜器剧烈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方猛地拽住。

江砚抬头，透过顶部观察窗，看见金字塔开口处泛起一圈幽蓝光晕。那不是探照灯的光，也不是生物荧光。

是和蓝玫瑰致幻剂同频的波长。

他猛地意识到：他们不是在探测海底遗迹。

是遗迹，在等着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