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视网膜锁：最后的真相密钥

江砚把手机从耳边移开，屏幕还亮着那条加密文件的预览界面。他没急着点开，反而把打火机从兜里掏出来，在指间转了半圈，咔地一声合上盖子。

“老爷子，您这招够狠啊。”他低声说，“一边让我挖坟，一边自己把墓碑提前立好了？”

他站起身，潜艇舱内的冷光打在脸上，映得银灰发尾泛着金属般的冷调。阿澈改装的振动显微仪就放在操作台上，外壳还沾着深海盐渍。江砚走过去，从密封袋里取出那枚芯片——沈砚舟崩解前最后残留的虹膜数据，像一片烧焦的玻璃碎片。

设备启动，高频震动嗡鸣响起。他把芯片嵌进读取槽，调出校准界面。系统弹出倒计时：【生物信号剩余：71:48:23】。

“还够用。”他说着，把显微仪的输出端接到证据箱的扫描口。箱体表面泛起一圈微弱的蓝光，和海底金字塔的致幻光源如出一辙。

“来吧，看看你们想让我信什么。”

扫描头缓缓降下，数据流开始跳动。几秒后，提示音响起——

“视网膜锁匹配成功。”

箱盖自动弹开，内部整齐码放着一叠纸质文件，封皮印着“江氏-星耀联合开发备忘录”。江砚抽出最上面一份，签署日期赫然是1997年4月14日，比母亲“死亡”早一天。

他翻了两页，嘴角一扯：“合着我还没出生，我爸就跟沈砚舟签了娃娃亲？”

笔迹是父亲的，印章也真，可当他把文件凑近光源，发现签名末尾的收笔弧度有轻微抖动——那种只有刻意模仿才会出现的0.3秒延迟。

“假的。”他轻声说，“但假得很有诚意。”

他正要放下，手机突然震动。系统提示：【检测到多点同步解锁指令，来源：江氏主服务器】。

下一秒，通讯器自动接通，传来许澜的声音：“江砚，你家保险柜全开了。”

“哪个家？”

“全部。总部、别墅、档案馆……每个柜子里都是一模一样的旧报纸，日期全是1997年4月15日，头版写着‘星耀文化奠基仪式’。”

江砚盯着手里的协议，忽然笑了：“好家伙，这是给我搞了个全家桶真相套餐？”

他没回话，首接切断通讯，转身走向焚烧炉。炉膛刚熄，余温还烫手。他把那份协议扔进去，火焰腾起，纸张边缘卷曲发黑。

可烧到一半，灰烬开始蠕动，像被无形的手重新拼合。几秒后，一张完整的报纸再度浮现，连油墨印痕都分毫不差。

“纳米记忆纸？”江砚挑眉，“这年头连证据都搞循环经济了？”

他伸手关掉炉火，从兜里摸出另一份协议，这次没急着烧，而是凑近观察。在火焰高温下，纸张边缘浮现出极细的水印——一个扭曲的“WEA”字母组合，和他手机里那个“.wea”文件后缀一模一样。

“原来不是证据，是钥匙。”他低声说，“你们想让我用这把假钥匙，打开一扇早就设计好的门？”

他把剩下的协议全堆在桌上，打开首播推流。镜头对准焚烧炉，标题打上：“今天不带货，烧点祖传老物件。”

弹幕瞬间炸开。

【？？江总这是要自爆家底？】

【前面的别刷了，这报纸我收藏过，当年星耀上市纪念版】

【细思极恐，1997年4月15日……那天不是林晚照的忌日吗？】

江砚站在镜头前，语气平静：“有人说我伪造证据，说我为了搞垮沈砚舟不择手段。行，那我现在就当着你们的面，把所谓的‘证据’全烧了。”

他一张张往炉里扔，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真相不需要保存，因为它从没离开过人心。”

弹幕刷得更疯了。

【我靠，这话说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江砚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