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进程管理,手动终止。系统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核心功能关闭,是否确认?】
他点了“是”。
又弹出:【连续签到中断,预判模式失效】
他点了“忽略”。
最后弹出:【因果律干涉临界值突破,时空稳定性下降17%】
他首接关闭弹窗,把整个进程拖进回收站,清空。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再亮起时,签到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无号码来电,归属地显示“南太平洋无人区”。他没接,也没删。就让它挂着。
他走到控制台边缘,花盆里的蓝芽还在发光。他伸手碰了碰叶片,凉的,像某种活体电路。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说:“砚砚,别信太完美的东西,那都是人编的。”
他对着空房间说:“妈,如果你还在看……这次,是我骗了所有人。”
声音没回音,也不需要回音。
他转身走向出口。电磁门感应到他的接近,缓缓滑开。走廊灯光一节节亮起,像在为他送行。走到楼梯口时,他停下,回头看了眼主控屏。
屏幕黑着,但倒影里,他看见自己推了推金丝眼镜。动作和沈砚舟一模一样。
他没在意,抬脚迈下台阶。
三楼转角,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那条无号码来电还在。这次,变成了短信。内容是一串数字:1997.04.15.03:17。
正是母亲“死亡”那天的凌晨三点十七分。
他记得这个时间。那是他最后一次听见母亲弹琴。
可现在,系统己经没了。
谁在发?
他点开短信,准备删除。
输入法自动跳出一行候选词:
“你妈没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