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没拦他，只是把打火机放回口袋，指尖无意划过耳返金属环——那道跳水时留下的划痕，正对着白板上三重人格的分界线，像一道精准的刻度。

他转身收拾背包，手机震动了一下。系统提示浮现在锁屏上：【检测到高密度叙事能量，预判模式激活倒计时：23:59:58】

他没点开，只是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

导演走过来：“江砚，你刚才说的三重人格……真的能拍出来？”

“能。”江砚抬头，“只要你们敢拍。”

“可观众能接受吗？”

江砚笑了：“观众不是傻子。他们只是太久没看到真东西了。”

他拿起背包，走向门口。走廊灯光亮得刺眼，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白板上的结构图还在发光，像某种宣言。

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系统新提示：【签到成功，奖励：未公开信息——《白夜行者》原著手稿第21章附录，标题：《齿轮与谎言》】

他点开附件，第一行字跳出来：

“第七齿轮，控制心跳。”

江砚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手稿扫描件清晰得诡异，纸张边缘有烧灼痕迹，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他正要继续往下看，电梯“叮”一声开了。

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

许澜。

她穿着黑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看见江砚，没说话，只是把文件袋递了过来。

“张维的合同副本。”她说，“他不是编剧，是沈砚舟安插的监工。每删一场戏，拿五万。”

江砚接过文件袋，没急着打开：“你怎么拿到的？”

“我有我的渠道。”许澜看着他，眼神很静，“但你要小心，他背后还有人。这个人……知道你母亲的事。”

江砚的手指一顿。

“谁？”

许澜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迅速按掉。

“现在不能说。”她压低声音，“但记住——第七个齿轮，不是用来转动的。”

她转身要走。

江砚抓住她手腕：“等等。”

许澜回头。

江砚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拧开盖子，把那张“ZQ-09”内存卡取出来，塞进她掌心。

“替我保管。”他说，“别让任何人碰。”

许澜点头，把卡收进风衣内袋。

电梯门开始关闭。

就在门缝只剩十公分时，江砚突然伸手卡住。

“许澜。”他问，“你推道具箱那天，用的是阿澈教的振动步法，对吧？”

许澜没回答。

她只是抬起右手，指尖在电梯按钮上轻轻敲了三下——

长，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