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你休想碰他!他不是实验品!”
“可他己经听过三次《万物声》前奏了。”沈砚舟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出生第一天起,每晚八点,录音机自动播放。你真以为那只是摇篮曲?”
林晚照剧烈咳嗽,录音结束。
江砚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木箱。
他……被监听了?
从婴儿时期就开始?
那首《万物声》,阿澈说是他教她的,可她明明早就死了。
除非——
这首曲子,根本不是阿澈写的。
而是……从录音里扒下来的?
他颤抖着手,把录音倒带到婴儿啼哭那段,用音频分析软件拉出波形图。
高频部分,藏着一段极低的副频,像是人为叠加的声波编码。
他把这段波形导入系统:【解码中……】
几秒后,结果跳出:【解码成功,内容为数字序列:7-4-1-9-9-8】。
江砚瞳孔一缩。
7月4日,1998年。
母亲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日子。
那天,她以“江氏慈善基金会”名义,捐赠了一笔资金给“古韵科技”的文化遗产修复项目。
新闻标题写着:“林晚照女士亲临敦煌,为壁画修复工程揭幕”。
可就在三天后,她突然宣布“精神不适”,退出公众视野。
再后来,就是“意外坠楼”。
江砚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忽然明白过来。
这不是生日,是倒计时。
7月4日开始,每隔24小时,录音机自动播放一次《万物声》前奏。
连续七天。
第七天晚上八点,母亲死了。
他猛地抓起录音机,翻到背面,发现电池仓盖松动。
撬开一看,里面不是电池,而是一块微型存储卡。
他插进笔记本,文件自动打开。
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林晚照坐在书桌前,脸色苍白,手里握着一支笔。
她抬头看向镜头,声音沙哑:“如果砚砚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己经不在了。别信任何官方说法,我的死,是计划好的清除。”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沈砚舟和墨刃CEO,从一开始就是同谋。他们需要江氏的基因库,也需要一个‘意外死亡’来掩盖实验失败。我试图销毁数据,但他们早就备份了。”
她写下一行代码,推到镜头前:“这是加密密钥,能解开所有实验记录。但你要小心,他们会在你身边安插‘声音’——那些看似帮你的人,其实是监听者。”
她忽然抬头,像是听到什么动静,脸色大变:“他们来了!记住,别信声音!别——”
视频戛然而止。
江砚盯着屏幕,手指死死掐住桌沿。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系统弹出新提示:【预判模式激活:24小时内将发生品牌危机,关键词——墨刃、毒素、听障群体】。
他冷笑,正要关机,却发现录音机还在运行。
倒带结束,自动播放下一轨。
一段新的音频响起。
是林晚照的歌声。
很轻,像是哼唱,旋律正是《万物声》的前奏。
但这次,她唱的不是音符。
是词。
“蓝玫瑰开在月光下,
听见的人,会忘记回家。
若你流泪,别擦,
那是记忆,在说话。”
歌声结束,录音机咔哒一声,自动弹出磁带。
江砚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窗外,一道车灯扫过墙面。
他缓缓抬头,看向门口。
门把手,正在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