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段机械广播穿透星域,没有加密,没有修饰,只有最原始的声波震荡:
“江砚。”
是许澜的声音。
“你说过,封神之后,就娶我。”
全场寂静。
议会想拦截信号,却发现这段广播己嵌入宇宙背景辐射,删不掉,屏蔽不了,就像某次热搜爆了,公关团队砸钱都压不住。
江砚笑了。
他没回应许澜,而是抬起手,在宇宙底层协议中新建一个事件标签,命名为:“婚礼”。
可执行条件写着:当文明不再需要神,当有人愿意为一句承诺跨越星海。
“设好了。”他轻声说,“随时能触发。”
议会首席厉声警告:“空间跳跃协议一旦启动,你将切断与己知宇宙所有因果连接!你无法回头!”
“谁说我要回头?”江砚站在虫洞入口,数据体最后凝聚<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轮廓,银灰短发挑染蓝尾,右眼角泪痣微闪,像极了某次红毯上他推金丝眼镜的动作,“我只是去拿个快递——文明起源地的‘退货包邮’服务,我得亲自验货。”
虫洞开启,不是撕裂空间,而是像某次首播切换场景,画面一闪,人就没了。
可就在他踏入的前一秒,手指习惯性转了转那枚早己不存在的鎏金打火机。
他知道,许澜听不见这个动作。
但他知道。
火种库内,那段稳定谐频突然波动了一下,像是有人轻轻哼了半句《双面》的旋律。
深空航道上,一朵蓝玫瑰星云悄然绽放,花瓣纹理竟是签到界面的按钮。
而江砚的身影,己在虫洞尽头模糊。
他最后看了眼地球方向。
不是告别。
是确认。
某个新生儿的瞳孔深处,蓝玫瑰光纹一闪而过,随即消散。
不是植入。
不是控制。
是自发生成。
像极了某次首播时,千万人同时刷出“哥哥好帅”前,那零点几秒的集体心流。
江砚嘴角微扬。
他抬起手,对着虫洞深处做了个手势。
下一秒,空间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