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听不见的舞蹈#。

星耀文化公关部在七点三十分启动“洗榜”预案。张秘亲自下场，安排水军刷“江砚作秀”“流量明星蹭弱势群体”等话题。但每条负面评论下面，立刻有人贴出舞蹈动作解析图，还有听障观众的观后感录音转文字。

八点整，话题阅读量破五亿。

沈砚舟走进办公室时，秘书正试图关掉投影屏。他抬手制止，盯着央视转发的视频看了整整一遍。画面定格在江砚单膝跪地、手掌贴地的瞬间。

“查他昨晚去哪了。”沈砚舟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砸向屏幕。玻璃裂成蛛网，但视频还在循环播放，“去查他见了谁！”

秘书低头记录指令，手有点抖。

“另外，”沈砚舟扯松领带，“把赵擎最近的行程清空，让他准备应对采访——就说江砚这种‘行为艺术’，对行业是种侮辱。”

江砚此时正坐在一辆没挂牌的商务车上，车窗贴着深色膜。司机是顾知行的老管家，一句话没说，只递了张纸条：“他等你十分钟。”

目的地是城郊一栋老式住宅楼，单元门锈迹斑斑。江砚上到五楼，走廊尽头的门缝里透着微光。他掏出手机，打开“声纹数据库”，选中《晚照》手稿里那段B段旋律，调至最大音量外放。

打火机被他夹在指间，贴着门框。

金属共振引发震动，持续三秒后，门内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锁开了。

江砚推门而入，看见顾知行坐在轮椅上，手里握着一盘老式磁带。房间中央是张修复台，上面躺着一只铜制八音盒，表面刻着与阿澈编舞图上一模一样的符号。

“你用了阿澈的震动编码。”老人声音沙哑，“这锁，只有那个频率能开。”

江砚反手关门，雨水顺着风衣滴在地板上。

“您女儿最后录的旋律，”他从口袋掏出打火机，轻轻放在修复台上，“是不是藏在这个机关里？”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向八音盒底座的暗格。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形状像一道闭合的唇。

江砚蹲下身，指尖触到缝隙边缘。系统界面无声闪烁：【证据链连接度：17%】。

他正要用力，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江砚迅速关掉手机外放，抓起磁带塞进风衣内袋。他转身看向顾知行，老人缓缓摇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快走。”

江砚没动。他盯着八音盒底座，手指沿着缝隙滑动。那里有个微型卡扣，需要特定角度才能触发。

门外的脚步停在门口。

他拇指压下卡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