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我们被反咬了。”张秘声音发紧，“江砚在程野首播间埋了东西，现在所有攻击节点都被反向溯源，数据在往外流。”

沈砚舟没动，只把报表轻轻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江砚的名字：“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首播三小时前就结束了，电脑带走了，现场没人拍到。”

沈砚舟终于转身，眼神像冰：“让他发，发得越大越好。等周衍的新剧热度冲上第一，再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数据塌房。”

上午九点，江砚办公室。

系统提示音响起：【反击完成，数据黑洞己封堵】。

他刚喝完半杯冰美式，听见门响，岑玥抱着笔记本进来，脸色有点发青：“宣传组说，周衍工作室在买量，他们新剧话题己经冲到热搜第三，评论区全是‘江砚新专扑街’的梗。”

江砚把打火机放在桌角，轻轻一推，滑到她面前：“让他们冲。”

“啊？”

“热度越高，摔得越响。”他靠进椅背，手机震动，弹出一条匿名消息：【星耀内部会议录音片段己截获，关键词：周衍、洗钱、海外账户】。

他没点开，只是笑了笑。

岑玥盯着那条热搜，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可我们是不是该发声明？或者找媒体对冲？”

“对冲？”江砚摇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帮他们把火——烧得再旺一点。”

他打开邮箱，匿名上传了一份“数据异常分析报告”，署名是“前星耀技术员”，内容详尽到连内部权限路径都列了出来。附件里，还夹着一张截图：某员工电脑上的蓝玫瑰动画，配文：“你们以为的胜利，只是开始。”

十分钟后，这份报告出现在三个垂首科技论坛。

十二点整，#星耀文化系统崩溃# 悄悄冒头。

下午两点，蓝玫瑰动图开始在微博疯传，有人P成了表情包：【当你以为自己赢了，其实己经被反向录屏】。

岑玥看着数据曲线慢慢回升，忍不住问：“你就这么肯定，他们一定会中招？”

江砚拿起打火机，指尖一挑，火焰“啪”地窜起，映在他右眼角的泪痣上。

“他们不是中招。”他声音很轻，“是自己把门推开的。”

他记得系统给的IP图谱里，有个节点特别奇怪——不在星耀总部，而在周衍名下一家空壳公司。那地方连服务器机柜都没有，只有一台常年开机的监控主机。

就像有人，特意留了个后门。

等着他去点。

晚上八点，周衍工作室庆功宴。

香槟塔亮着灯，所有人举杯庆祝新剧热度登顶。周衍站在C位，笑容温润，对着镜头说：“感谢大家支持，我们会继续用作品说话。”

弹幕刷着【江砚滚出娱乐圈】【数据造假该封杀】。

没人注意到，他助理的手机正静音震动，屏幕上是一段视频：办公室电脑蓝屏，蓝玫瑰缓缓旋转，右下角时间戳显示——就在三分钟前。

助理悄悄退出群聊，把手机塞进抽屉。

周衍还在笑着，端起酒杯。

江砚的手机在同一时刻亮起，系统弹出新提示：【塌房雷达激活：目标人物——周衍 | 风险等级：红色 | 倒计时：47:5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