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连夜发通稿，试图翻旧账：“江氏继承人长期逃避家族责任，借病炒作流量。”

舆论却反噬而来。

“你管这叫炒作？”

“人家在手术室测试艺术装置，你在办公室抠脚打字？”

“顾知行老师临终前说江砚有林晚照的赤子之心，你有吗？”

江砚转发岑玥的公告，配文：“她唱给世界听，我替她扛住风雨。”

话音刚落，系统自动推送一条隐藏信息——竟是顾知行生前最后一次采访的未公开片段：“江砚身上，有林晚照的赤子之心。他不怕输，只怕音乐死了。”

全网沉默三秒，然后刷屏。

【我信他】

【这届顶流，有点东西】

【以前觉得他是纨绔，现在才发现，他是真疯批艺术家】

江砚靠在床头，看着手机不断弹出的热搜提醒，轻轻转了转手中的鎏金打火机。火焰没点，但金属在灯光下闪出冷光。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完。

但他也清楚，舆论的刀，从来不分敌我。

第二天清晨，医院走廊。

一名记者拦住阿澈，举着话筒：“网传江砚的痛觉系统是你设计的，是真的吗？它真的能感知音乐？”

阿澈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快速比划了一段手语。

助理翻译：“他说，你听不见心跳，但能感觉到它在跳。音乐也一样。”

记者还想追问，手机突然震动。

他低头一看，是自家主编发来的撤稿通知。

标题赫然是：《关于“江砚装病”报道的全面撤回声明》。

他抬头，阿澈己经走远。

阳光洒在走廊，映出他袖口一道荧光痕迹——像是某个音符的残影。

江砚在病房接到消息，笑了笑，打开手机签到。

【签到成功】

【奖励：顶尖心律工程师人脉名片】

他立刻拨通对方电话：“有个项目，叫‘艺术型机械心脏’，有兴趣合作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你……不怕被骂消费疾病？”

“怕。”江砚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但我更怕，以后没人敢为艺术拼命。”

对方笑了：“你这哪是造心脏，是造神坛啊。”

“神坛？”江砚摇头，“我只是想让世界知道，有些东西，比流量贵。”

挂了电话，他打开岑玥的巡演日程表，圈出下一站城市。

然后在备注栏写下一行字：

“振动地板升级方案——让观众也‘痛’一次。”

他合上手机，指尖轻轻敲击床沿，打出一段节奏。

病房外，阳光正好。

一名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车轮碾过地面，发出轻微震动。

江砚忽然睁眼。

他坐起身，抓起手机，拨通技术组：“把昨天首播的震动数据导出来，和《万物声》做频谱比对。”

“现在？你不是说要休息……”

“我没病。”江砚冷笑，“但我得让全世界觉得我快死了。”

他盯着窗外，声音压低：“接下来，我们要让‘机械心脏’，变成一场全民共情的仪式。”

手机震动。

【预判模式激活】

【24小时后，星耀文化将召开紧急董事会】

江砚眯起眼，把打火机放进病号服口袋。

金属贴着皮肤，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