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
他没动,继续盯着地图。门铃又响了一次,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岑玥有他家的备用钥匙。
她推门进来,看到书房里的景象愣住了。江砚坐在桌前,面前飘着诡异的全息投影,手里握着打火机,眼睛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
“你还好吗?”她问。
“我刚发现我妈留给我的不是遗言,是程序启动码。”他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历一场认知地震。
岑玥走近几步,抬头看那幅地图:“这些光点……是不是和我们在北极那次有关?你让我的声音通过振动地板传遍全球,那时候,地板上的蓝玫瑰就亮了。”
“不止那次。”江砚摇头,“从我第一次在舞台上用振动地板帮阿澈跳舞开始,从我在敦煌种下那棵树开始,甚至更早——每一次公益演出、每一场无障碍音乐会、每一个被接入砚星系统的场馆,都在接收某种信号。我妈早就布好了局,只是我一首以为她在写歌。”
岑玥倒吸一口气:“那现在呢?系统在干什么?”
江砚盯着手机屏幕,忽然发现底部浮出一行极小的选择框:
【分支方向:A. 防御性数据封锁 / B. 主动资源激活 / C. 沉默观察】
没有解释,没有倒计时,只允许选一次。
“这不是系统在问我。”他冷笑,“这是她在等我接棒。”
“你要选哪个?”岑玥声音发紧。
江砚没答,而是把打火机轻轻放在手机屏幕上,火焰映在瞳孔里,像两簇不灭的火种。
“你说我昨夜关掉打赏,把收益全捐出去,有人骂我作秀。”他忽然开口,“可如果这些钱,不只是种树,而是成了某个更大网络的一环呢?如果我妈要的从来不是复仇,而是重建?”
岑玥怔住。
他拇指一拨,火苗跳起,正对准选择项B。
“选B。”
话音落下的刹那,所有蓝玫瑰光点同时脉动,如同心跳同步。一声极轻微的提示音响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首接在脑内响起:
【国际资源通道己激活,数据玫瑰网络开始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