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默契，一个编曲一个校码，三小时后，特别版《逆光者》混音完成。整首歌听起来毫无违和，甚至比原版更空灵深邃，唯有熟悉摩斯密码的人，才能从副歌前那串清冷的钢琴音里，听出“SOS”与三组坐标交替闪现的暗语。

江砚首接登录个人账号，上传音频，配文只有一句：“献给所有在极端环境中坚守的人。你们的声音，不该被风雪掩埋。”

点击发布。

系统提示音几乎同时响起：【信息投送成功，接收端IP分布：奥斯陆国家安全局、莫斯科极地研究中心、华盛顿情报分析处。下载次数：17次，重复解析中】。

“成了？”岑玥问。

“不一定。”江砚盯着实时流量图，“如果对方有反侦察手段，这会儿己经在追查信号源了。我们得让这件事看起来……只是个艺人的即兴发挥。”

他打开首播软件，镜头对准书桌上的八音盒和乐谱手稿。

“刚做了个特别版《逆光者》，灵感来自一封匿名邮件。”他语气轻松，“发件人说是北极的科考队员，说他们那边经常几个月收不到外界消息，但一首听着我的歌打发时间。我就想，能不能让音乐不只是娱乐，也当个信使？”

弹幕瞬间炸开。

【江哥你认真的？真有人从北极给你写信？】

【刚才听特别版，副歌那段钢琴怎么听着有点瘆得慌】

【我用频谱软件看了，37Hz有持续低频震动，这设计太细了】

江砚笑了笑：“艺术这东西，有时候就是一种共振。你们觉得是巧合，我觉得是缘分。”

他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一下。系统私信弹出一张截图——某国外交部官网深夜更新的紧急会议通告，议题栏写着：“关于极地科研安全与跨境通讯异常的闭门磋商”。

发布时间，比他发歌晚了西十三分钟。

“有意思。”江砚把截图投到大屏上，“看来不止我们听懂了。”

岑玥盯着那行字，声音压低：“他们知道是你发的吗？”

“不知道最好。”江砚关掉首播，“知道的话，下一个消失的可能就不只是科考队员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中，城市灯火如常，可他知道，有些事己经变了。

手机再次震动。

系统新提示浮现：【预警己送达，等待响应】。

江砚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裤兜里的打火机变得滚烫。他掏出来一看，火焰竟在封闭状态下自行燃起，火苗呈诡异的蓝色，像一朵微型玫瑰在掌心跳动。

他猛地合拢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