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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轮甲板上，西个黑衣人围着箱子。头目戴手套打开锁扣，箱盖掀开的瞬间，一道微弱蓝光闪过，像静电火花。

三秒后，其中一人突然开口：“喂，警察吗？我要自首。”

其他人愣住。

“你疯了？”

“我没疯，我绑架了岑玥，在C-7仓库，她被关在隔音室，嘴里塞了布。”

“你他妈找死！”另一人扑上去抢手机，刚碰到对方手腕，自己也开口了：“我也自首！我是共犯！”

西个人像中了邪，轮流拨通999，语速飞快交代藏人地点、车辆信息、幕后指使者代号“夜枭”。没人昏倒，没人抽搐，全都清醒着，说着自己最不想说的话。

监控画面实时传回敦煌。

江砚看着屏幕，手指转着打火机。

“心理防线比物理的脆多了。”

“有些人，不是怕坐牢，是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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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跳出来时，他正准备关机。

【检测到过度使用武力，建议进行心理辅导】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输入指令：“记录本次行动为‘文明纠察-应急响应-01’，归档至蓝玫瑰协议第七层级。”

提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数据流：岑玥己被警方救出，身体无大碍，正在接受声带检查。绑匪全部收押，供词完整，甚至主动画出了资金链路图。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敦煌的夜空干净得能看见银河，和伦敦那片被雾霾遮住的天完全不同。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系统自动推送的明日签到奖励预览：【隐藏人脉名片：国际反人口贩卖联盟技术顾问】。

他没点开，而是把打火机轻轻放在窗台上。

下一秒，窗外一道激光扫过沙丘，像是某种远程监测信号。

他眯起眼，正要调出追踪界面——

打火机盖弹开，火焰窜起，映出他右眼角那颗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