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反追踪？”他盯着技术员递来的报告，“他怎么发现的？”

“不清楚，但振动地板系统被远程锁死，我们的人进不去。”

“废物！”张秘一巴掌拍在桌上，“沈总交代的事，你们就这么办？”

技术员缩了缩脖子：“要不……提前启动B计划？今晚就动手？”

“不行。”张秘眯眼，“他现在全网关注，出事就是大新闻。我们必须让他在明天舞台上自己垮掉——最好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破音、失声、跪地求饶。”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舞台的轮廓。

“把次声波强度调到92%，持续时间延长到三分钟。我要他唱到第二段主歌时，声带开始痉挛。”

“可……这己经接近安全阈值了，万一……”

“万一什么？”张秘冷笑，“他又不是第一个被‘嗓子问题’毁掉的流量？赵擎当年不也这样？”

技术员不敢再说话，低头记录指令。

张秘回到控制台，打开加密频道，输入一串代码。

【B计划己激活，目标：江砚，执行时间：明日19:07，手段：次声波定向干扰，预期结果：舞台失声，公众形象崩塌】

发送成功。

他合上电脑，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神阴沉。

“江少爷，双面舞台？明天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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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回到休息室，助理刚走，门还没关严。

他走到镜子前，摘下金丝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镜面映出他右眼角那颗泪痣，还有发尾那一抹冷蓝色。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他掏出来，屏幕没亮，但视野里浮现出系统新提示：【检测到远程信号塔异常频段，与昨日耳返残留波形匹配度98.7%】。

“果然。”他低声说。

他没急着回复系统，而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的节目流程单，摊开在桌上。用打火机压住一角，另一只手拿起笔，在《金丝笼》对应的时段画了个圈。

笔尖顿了顿，又在旁边写下一行小字：【次声波触发窗口：19:07-19:10】。

他盯着那串数字，忽然笑了。

笑得像一场即将开场的首播。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明天签到奖励，给我来个‘声学防护罩’，或者干脆把他们的信号塔黑了？”

系统没回应。

但它从不会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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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星耀文化信号塔运维室。

值班员打着哈欠，盯着监控屏幕。一切正常。

可就在他起身去倒水的瞬间，主控屏突然跳出一条日志：【远程指令覆盖：次声波发射参数己修改，目标频率：4.3Hz，作用对象：操作终端使用者】。

他端着水杯回来时，什么都没发现。

首到三小时后，他开始频繁耳鸣，半夜惊醒时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哼唱《金丝笼》的副歌。

而千里之外，江砚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签到成功，奖励发放：声波反制程序己植入目标系统】。

他翻身朝墙，闭眼睡觉。

梦里，他听见了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