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孢子背后的毒网

他攥着那张带二维码的名片，指尖在金属表面划过，冷光映出细小的划痕。上一章的火药味还没散，但这张纸片比任何证物都安静——它不炸，它只通电。

扫码，接入林志远的加密通道，语音提示音刚落，系统就弹出倒计时：【闭门会议将在2小时17分钟后召开，评审委员三人，其中两名与星耀文化存在利益关联】。

“来得及。”江砚把手机塞进内袋，转头拨通岑玥电话，“穿白大褂，戴实习生牌，十分钟后到疾控中心东侧通风井。带录音笔，别开机，等我信号。”

“啊？我、我进得去吗……”岑玥声音发颤。

“你不是说上周刚录完凌晨三点的夜莺合唱吗？”江砚语气轻松，“现在去录点人话，顺带拯救人类呼吸权。”

挂了电话，他靠在车边，抬头看了眼疾控中心大楼。玻璃幕墙反着光，像一面拒绝照妖的镜子。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右眼角的泪痣在强光下微微发烫。

十分钟后，岑玥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里。她低着头，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袖口藏着微型录音设备。通风井外的保安扫了眼证件，挥手放行。江砚在远程观察屏上轻点两下，阿澈开发的频谱捕捉程序自动启动，开始监听空气振动。

“信号稳定。”阿澈在耳机里说，“只要有人说话，声波会通过通风管道传导，我能分离出语音残片。”

“等的就是这句话。”江砚按下签到按钮。

【签到成功，奖励：预判模式持续激活，24小时内可刷新一次动态预警】

他嘴角一扬，把刚收到的会议议程截图发给岑玥。三分钟后，通风井内传来模糊人声。

“……报告不能发，沈总那边己经打过招呼。”

“可这孢子检测结果明摆着有问题……”

“你管它有没有问题，上面定性是‘环境偶发变异’，咱们照抄就行。”

录音笔红灯微闪，岑玥屏住呼吸，手指悄悄调整接收频率。

江砚坐在车里听完全程，冷笑一声：“好家伙，连剧本都写好了，就差观众配合鼓掌。”

他立刻将音频上传至加密服务器，阿澈同步用振动频谱仪解析，剥离出关键词——“生物制剂”“星耀控股”“压案三个月”。

“证据链闭环了。”阿澈发来消息，“要不要现在放出去？”

“不急。”江砚盯着手机地图，那个红点还在疾控中心内部徘徊，“先让他们以为自己藏好了。”

他打开首播平台后台，创建新房间，标题只写一行字：“今晚八点，聊聊你们吸进肺里的东西。”

消息刚发出去，平台风控系统立刻弹出警告：【内容涉及敏感企业，建议删除或修改】

“哟，反应挺快。”江砚切到客服对话框，发了句“申请人工复核”，然后首接关闭推流，切换成纯音频首播模式。

“审核是吧？我连画面都没有，你审个寂寞。”

音频一开，他声音低沉：“各位，今晚我们不露脸，不看人，只听声。因为有些人，宁愿听假话，也不愿闻真空气。”

弹幕瞬间炸开，热搜迅速爬升。

#江砚首播不开摄像头#

#他是不是被限制了？#

#求音频录屏！#

江砚轻笑：“别慌，我只是想让大家专注一件事——声音。”

他播放那段鸟鸣录音。起初是清脆的夜莺啼叫，几秒后，阿澈的程序开始分离频段，隐藏在高频中的对话逐渐浮现。

“……孢子来源确认是‘新辰生物’，法人代表沈砚舟，持股比例百分之六十八。”

“……实验记录显示，该物质可通过空气净化系统传播，作用于中枢神经……”

“……压下去，就说野生菌群变异。”

全场静默三秒，接着弹幕疯狂刷屏：“我靠！！！”“连夜莺都在反诈？”“这录音还能这么玩？”

江砚慢悠悠道：“大自然从不说谎，说谎的，是听不见鸟叫的人。”

他顺势上传疾控中心完整报告PDF，标注红框：【致幻孢子基因序列与新辰生物实验室样本高度匹配】，并附上股权结构图。

“看清楚了，不是意外，不是巧合，是有人在你们呼吸的空气里，种了毒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