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助理忽然进来说有人抄袭了他们的方案。
屏幕上,启晟科技的发言人正意气风发地展示着PPT,上面的数据图表、成本核算、技术参数……赫然就是陆氏准备了数月的方案!
会议室一片死寂,只剩下屏幕上发言人刺耳的声音。
“内鬼!”项目副总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赤红,“一定有内鬼泄露了数据!”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愤怒的质问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会议室里扫视,最终,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一个人身上—许雾。
她是唯一一个,在方案最终封存前,经手过所有原始纸质资料,并且拥有陆离渊办公室保险柜密码的人!
许雾在那些或愤怒的目光聚焦下,缓缓抬起了头。
林烟雨的声音适时响起,“这……这怎么可能?原始数据资料只有你最后经手并封存……保险柜的密码……”
她的话没说完,但指向性已经无比明确!
“不是我!”许雾猛地站起身,“陆离渊,不是我!我没有!”
陆离渊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总裁的裁决。
“我的人需要偷?”
“陆总!您不能这样!”林烟雨指着许雾,“证据都指向她!她……”
“证据?”陆离渊猛地打断她,扣着许雾手腕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了些,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侧。
他盯着林烟雨,眼神锐利如刀,“林特助,你似乎很急于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林烟雨被他看得心头一寒,强自镇定:“我是为了公司利益!数据泄露是事实!原始资料只有她……”
“只有她接触过?陈默!”
“陆总!”陈默立刻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快速操作了几下,将屏幕转向众人。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几段监控录像。
“这是技术部加密数据库近三天的访问日志和对应监控。”陈默的声音沉稳有力,“记录显示,除了正常工作的王经理,在昨天凌晨1点15分至1点40分之间,还有一个异常访问记录,登录ID为林特助的权限账号。同时段,地下车库C区监控拍到,林特助的车在1点25分驶入公司车库。”
陈默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林烟雨。
“另外,技术部刚刚追踪到,那个异常访问的终端物理地址,与启晟科技技术总监办公室的地址……高度重合,就在半小时前,还有一笔来自海外匿名账户的大额资金,汇入了林特助母亲名下新开的账户。”
铁证如山!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所有的目光瞬间从许雾身上,转向了面无人色的林烟雨!
“不……不可能!这是诬陷!”林烟雨彻底慌了神。
她惊恐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椅子,“陆总!您不能相信这些!是许雾!一定是她栽赃我!她恨我!她恨我那天……”
“恨你什么?恨你那天在我办公室,故意做出那副姿态给她看?”
林烟雨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还是恨你,”陆离渊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凌迟着她,“处心积虑,想取代一个……你永远也取代不了的人?”
林烟雨已经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指着陆离渊,又指向被他死死扣在身边的许雾,眼神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