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苏振邦瞬间惨白的脸上。
“你……你血口喷人!”苏振邦指着陆离渊,手指剧烈颤抖。
“血口喷人?”陆离渊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隼,“陈默。”
“是,陆总。”陈默立刻上前一步,手中的平板电脑转向众人,屏幕上清晰地展示着银行流水截图和复杂的资金链路追踪报告。
铁证如山!
苏振邦如遭雷击,腿一软,跌坐回沙发里,面如死灰。
陆离渊不再看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其他几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董事:“现在,还有人需要我交代管理失察的问题吗?”
那几个董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纷纷避开他的视线,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很好。”陆离渊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公事公办的冷硬,“关于林烟雨泄密及苏振邦董事涉嫌商业贿赂损害公司利益一事,集团将启动全面调查和追责程序,后续进展,会及时通报董事会,现在,散会。”
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离开,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面如土色的苏振邦。
顶层总裁办公室厚重的门被推开。
陆离渊走进去,目光第一时间投向落地窗边——那里空空如也。
他眉心骤然一拧,周身气压瞬间又冷了几度。
“她人呢?”他问守在门外的陈默,声音里压着薄怒。
陈默立刻躬身:“陆总,夫人刚才说想一个人静静,去了天台。”
陆离渊脚步一顿,眼神沉了沉,没说什么,转身径直走向办公室内直达天台的专用电梯。
顶楼天台,夜风凛冽,吹得人衣袂翻飞。
许雾独自站在栏杆边,城市的万家灯火在她脚下铺展开去,璀璨又遥远。
她单薄的身影在巨大的夜幕下显得格外孤寂。
夜风卷起她散落的长发,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侧脸。
陆离渊走出电梯,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他脚步微滞,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被夜风一吹,似乎更盛了些。
他走到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没有靠近。
“风大,下去。”他的声音在风声里显得格外冷硬。
许雾没有回头,像是没听见。
她只是微微仰着头,望着远处模糊的天际线,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些散:“那半块玉佛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她说能保平安。”
陆离渊沉默着,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火灾那天,我被砸晕前好像看到一个小男孩…很凶,推我出去的时候,骂我笨……”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恍惚,“是你吗?”
陆离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
见他不回答,许雾也没了兴致,转头离开。
这天,许雾刚开完会,苏砚就带着礼物上了门。
“太贵重了,苏砚哥,这……”许雾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