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目光如刀般刮过两人:“现在,立刻!给我发联合声明!澄清!道歉!说你们是夫妻!是情难自禁!把影响给我降到最低!还有,那个拍视频的,给我揪出来!我要让他知道,动我陆家的人,是什么下场!”
“夫妻?”陆离渊眉头紧锁。
“怎么?领了证还不算夫妻?”老爷子眼神锐利地逼视着他,“还是说,你们俩到现在还在玩什么离婚的把戏?我告诉你们,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俩的名字就给我捆死在那张结婚证上!别给我动那些歪心思!尤其是你,许雾!陆家待你不薄!”
许雾的心沉到了谷底。
澄清?道歉?情难自禁?
把她和陆离渊强行绑在一起,用这种方式来平息舆论?
巨大的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爷爷,”陆离渊的声音更冷了几分,“这件事我会处理,澄清的方向,我自有安排,至于其他的……”
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许雾,眼神复杂,“您不必操心。”
“你自有安排?你的安排就是让陆氏的股价再跌几个点?”
老爷子显然气到了极点,他猛地转向一直垂首站在角落的陈默,“陈默!”
“老爷子!”陈默立刻躬身。
“你跟着他,是干什么吃的?”老爷子厉声质问,“车库那种地方,让人拍了这种视频!你这个特助失职到极点!还有,昨天下午,是你去技术部取的孤儿院报告?”
陈默身体一僵:“是……是我。”
“报告呢?拿来我看看!”老爷子语气不容置疑。
陈默下意识地看向陆离渊。
陆离渊眼神微沉:“爷爷,报告没问题,是许雾做的初步方案,我看过。”
“我让你拿来!”老爷子提高了音量,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陈默不敢再迟疑,硬着头皮上前,将那份蓝色的文件夹双手呈上。
老爷子一把抓过,翻看起来。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哗啦声,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许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紧紧盯着老爷子翻动报告的手。
老爷子翻得很快,似乎只是随意扫视。翻到其中一页时,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那页图纸的右下角停留了半秒。
正是许雾发现压痕的那一页。
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随意一瞥,又继续翻了下去。
片刻后,他将报告重重合上,扔回给陈默。
“报告没问题。”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陆离渊和许雾,最终落在陈默身上,带着一种深沉的审视,“陈默,你跟了离渊多少年了?”
陈默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回老爷子,快……快十年了。”
“十年。”老爷子缓缓重复,盘核桃的手停了下来,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十年,养条狗也养熟了,你说是吗?”
陈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抖:“老爷子!我……我对陆总,对陆家,绝无二心!昨天取报告,我绝对只拿了报告!数据盘的事,我毫不知情啊!请老爷子明察!”
陆离渊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默,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
许雾的心也沉了下去。
爷爷这话……是在怀疑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