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仓库外响起打斗声和枪声。陆离渊早有布置,他的人埋伏在外,此刻与杀手交上火。
混乱中,陆离渊紧紧护着许雾,确认安全后,才快速查看陈律师。他已经断气。
“走!”陆离渊拉起许雾,在手下的掩护下冲出仓库,跳上车疾驰而去。
车上,许雾惊魂未定,看着手里的防水袋:“他……他死了……”
“我们被设计了。”陆离渊咬牙,“对方料到陈律师会来找我们,故意用他做饵,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或者至少夺回证据!”
回到别墅,两人立刻检查防水袋。
录音笔因为年代久远,声音嘈杂,但依稀能听到激烈的争吵苏曼的哭喊,以及一个模糊的男声说“处理干净”,确实不像陆承宗或叶太太的声音。
那封信纸张泛黄,是苏曼娟秀的笔迹:
「给我亲爱的孩子:如果你读到这封信,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对不起,没能保护你长大,不要相信叶炳天,他虚伪懦弱!也不要完全相信陆承宗,他唯利是图!你的父亲……他或许……妈妈爱你,永远。」
“父亲或许什么?”许雾焦急地辨认着模糊的字迹,“他或许后面是什么?还活着?是别人?”
关键信息缺失了。
“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
“现在怎么办?陈律师死了,线索又断了。”许雾感到绝望。
“未必。”陆离渊拿出手机,“我录了音,虽然杂,但可以拿去做技术分析,还有,杀手是谁派来的,查下去就有方向。”
技术分析需要时间。
期间,陆离渊加强安保,几乎不让许雾出门。
许雾整日对着那封残缺的信发呆。
她的父亲到底是谁?
苏曼似乎欲言又止。
陆离渊看在眼里,尽量提前回家陪她,但两人之间依旧隔着巨大的秘密和伤痛。
一天,陆离渊接到电话,技术分析有了结果。
“声音经过初步降噪处理,那个说处理干净的男声,声纹特征与叶炳天有百分之六十五的相似度,但与陆承宗和已知的叶家人都不匹配。”
“百分之六十五?不能确定?”
“样本太模糊,时间太久,无法完全确定,但可以肯定不是陆承宗。”陆离渊放下电话,神色凝重,“叶炳天……他当时也在现场?甚至可能参与了……处理?”
这个可能性让许雾不寒而栗。
如果叶炳天也参与逼死苏曼,那叶琛的复仇岂不是一场巨大的笑话?
“叶琛知道吗?”她喃喃道。
“如果他不知道,那他和我一样,都是被父辈蒙蔽的棋子。如果他知道……”陆离渊没有说下去。
这时,许雾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知道你父亲是谁吗?想知道信托基金真正受益人和设立目的吗?你母亲的信被陆离渊动了手脚,关键信息被他抹掉了。他不希望你找到真相。」
许雾脸色瞬间苍白,看向陆离渊。
“怎么了?”陆离渊察觉不对。
许雾把手机递给他看。
陆离渊看完,眼神骤冷:“挑拨离间!我怎么可能动那封信?那天之后它一直由我们共同保管!”
“但那天你比我早一步拿起信……”许雾脱口而出,随即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