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坚持加价,陆离渊冷笑跟进,价格飙至离谱。
许雾在桌下掐他腿:“你疯了?”
“乐意。”他面不改色举牌。
最终陆离渊拍下画,当晚却酸溜溜问:“他为什么非要你的画?”
“因为艺术价值!”许雾瞪他,“而且收益捐给儿童基金,你闹什么?”
他忽然笑了:“所以你是心疼我花钱?”
“自重!”
庆功宴上,许雾被灌醉,陆离渊来接她。车上她迷糊靠在他肩头:“陆离渊……你其实挺好的……”
他身体一僵:“再说一次?”
“就是醋精转世……”她嘟囔,“但……可靠。”
他低头吻她额头:“那能不能喜欢我一点?”
她已睡着。
次日许雾醒来全然失忆,陆离渊憋着气问:“昨晚记得什么?”
“好像夸你了?”她试探。
他眯眼:“然后呢?”
“不记得了。”她心虚溜走。
他叹气:“追妻路长啊。”
艺术展盛大开幕,许雾获业界大奖。
获奖感言时,她看向台下:“感谢我的……先生陆离渊,虽然麻烦,但不可或缺。”
镜头对准陆离渊,他愣住,随即笑容绽放。
晚宴后,他拉住她阳台私语:“不可或缺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低头晃酒杯。
“能不能换个词?”他靠近,“比如一生所爱?”
许雾抬头,眼中星光浮动:“看你表现。”
他低头吻住她:“好,一辈子慢慢表现。”
阳台夜风微凉,陆离渊的吻却滚烫。
许雾手指微微收紧,玻璃杯折射着庭院灯火,像她此刻晃动的眸光。
直到呼吸微乱,她才偏开头:“奖励过头了,陆总。”
陆离渊低笑,指腹擦过她唇角:“这才叫奖励。”
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丝绒盒,“贺礼。”
盒内是枚古董胸针,鸢尾花造型,镶嵌着淡紫色宝石。
“18世纪法国宫廷藏品,”他语气随意,“配你上次那件墨绿色礼服正好。”
许雾挑眉:“陆总什么时候对复古珠宝有研究了?”
“从某人的设计稿总出现这个元素开始。”他挑眉,“不喜欢?”
“太贵重。”她合上盒子推回去,“获奖的是画廊团队,不该独享。”
陆离渊直接别在她衣领上:“团队奖励另算,这是丈夫给妻子的。”
他忽然压低声音,“或者……你更想要别的?”
许雾耳根发热,拍开他凑近的脸:“苏瑜最近安静得反常,你做了什么?”
“苏家资金链断了,她忙着找联姻对象救火。”他冷笑,“不过没人敢接盘。”
“你动了手脚?”
“正常商业竞争。”他漫不经心把玩她发梢,“倒是沈哲,听说在巴黎给你准备了庆功宴?”
许雾挑眉:“消息灵通啊陆总。”
“他助理不小心群发了邮件。”陆离渊微笑,“可惜你明天要去纽约谈版权合作?”
许雾眯眼:“我行程你倒是比我还清楚。”
“恰好看过画廊日程表。”他神色自若地抿了口酒,“几点的航班?我送你。”
“不必,沈哲正好也去纽约,同一班机。”她故意拖长音,满意看他指节收紧。
玻璃杯映出他骤然沉下的脸色:“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