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的病例是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芭蕾舞演员。
意外导致脊柱神经严重受损,花样年华却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神经外科主任孙教授,一个头发花白德高望重的老专家清了清嗓子,给出了最终结论,“患者神经损伤不可逆,保守治疗是唯一方案,虽然站起来的可能性为零,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他的话代表着权威。
所有人都点头像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就在这片死寂中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我反对。”
唰——!
全场上百道目光瞬间如探照灯般死死钉在角落里的许雾身上。
她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投影幕前。
“保守治疗和宣判她梦想的死刑,有什么区别?”她抬手指着屏幕上复杂的影像图,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神经束只是被压迫粘连并非完全坏死,我有一个全新的手术方案,七成把握让她重返舞台。”
一句话如同一颗核弹在会议室里轰然引爆!
“胡闹!简直是胡闹!”孙教授气得满脸涨红,猛地一拍桌子,胡子都在抖,”许顾问!你太年轻太气盛了!你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当你的实验品!你这是谋杀!”
“纸上谈兵!”另一个副主任也义愤填膺,”你一个二十三岁的黄毛丫头摸过几次手术刀?凭什么推翻我们整个专家组的结论!”
质疑嘲讽愤怒像潮水般向她涌来。
许雾却始终面无表情,仿佛站在风暴中心的定海神针。
她等到所有声音都平息,,才勾起唇角一字一顿,“我的履历不需要向各位汇报。我的自信来自于我的手,它能做到你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这场手术我主刀,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
“你……”孙教授被她的狂妄气得差点心梗。
“好了。”一直沉默的张院长终于发话,“我相信许顾问,我会和家属沟通只要他们同意医院全力配合!”
一锤定音。
会议室里那些刚才还叫嚣不已的“权威”们,瞬间噤声。
傍晚,许雾走出医院大门。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灯下,光影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形。
陆离渊站在车旁,看到她,他立刻迎上前。
二话不说,直接将她的手攥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手怎么这么冷?”
他没问会议,没问结果,只关心她。
许雾没说话,直接上了车。
车里,一路沉默。
直到回到沉园,陆离渊熄了火,却没有下车。
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幽深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许雾。”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放手去做。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我也会替你补上。”
许雾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瞬间注满了力量。
她倾身向前,柔软的唇印在他的薄唇上,辗转厮磨。
“知道了,我的陆总。”
这个男人,是她最强的底牌,是她唯一的软肋,也是她最硬的盔甲。
晚饭后,影音室。
陆离渊从身后将许雾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温热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帮她揉着肩颈。
“还在想那群蠢货说的话?”
“没有。”许雾懒洋洋的靠在他胸膛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我只是在想,要用一场多漂亮,多震撼的手术,才能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陆离渊被她这野猫亮爪子的模样逗笑了,低头在她敏感的颈窝处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让他们闭嘴的方法有很多种。”他声音喑哑,充满了蛊惑,“不过,我更喜欢用另一种方式……让你先没力气去想他们。”
话音落下,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