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真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好吗?您来这里有何贵干,您说……”越氏也是个很精明的人,小贱人抓到她通奸却不痛不痒,更没有生气大喊大叫,显然对她的那个大伯也没有几分尊敬。
“豆豆,你放过我,好疼……”越氏还想努力穿好衣服好大声求救,可完全没有了力气。
她还不知道,这种出轨的戏码宋珠儿见多了,前世大伯和大伯娘就是各玩各的,连堂兄身边也美女如云,他们拿着自己和爸爸的赔偿金花天酒地,把身子玩坏了还跑回来找她要腰子?
“真脏。”宋珠儿都不知道该怎么落脚。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越氏疼得浑身抽搐,她悄悄藏了把匕首想逼宋珠儿交出解药,宋珠儿反手又是一针打进她的胳膊。
“啊!”越氏扭曲着身体,这下别说反抗了,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那么长的毒针竟然全部扎进了自己的身体。
“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没点数吗?”宋珠儿又亮出了一根银针威胁意味十足,“你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不管扎多少根针进你的身体,都绝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
“当初说要送你给孟小公子当妾……是二郞的主意……你报仇……就去找他呀。”
越氏好不容易缓口气,还不忘要推卸责任。
想起前任县令一家被灭门就吓的浑身发抖,大家都说他们家是遭了赤血珍珠的诅咒死于非命,连宝库和身上所有财物都凭空消失了,一点差不到被挪动过的痕迹,实在骇人听闻。
“要是早知道孟家人会遭天谴,我们躲都还来不及呢,怎么敢沾染半点?”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男人声望大不如前,要不是现在临近考试,他手下的学生就该跑光了,来年什么光景可想而知。
“我小叔他们呢?”宋珠儿一点不在意姓孟的怎么样,她只在乎自己的家人,“宋长风又干了什么好事?”
“你都知道了?那也是你们自己太蠢,砍了人家青龙寨的三当家的头颅还敢跑来县里领赏银,生怕别人找不到人报仇吗?我们差点被你们害死。”越氏顿时如丧考妣,小贱人太精明了。
“你知道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如同在放屁。”宋珠儿丢给她一个小瓶子,轻蔑道,“这是两天的解药,他们可是有什么计划吗?”
宋珠儿本来就是想随机逮一个有缘人的,没想到正好抓到了大伯母,“当然,你要不想干也可以,我就只能在你宝贝儿子身上下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