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倒是没什么,可镇上还有那么多人办了卡。
若是酒楼关门,那可得赔上一大笔钱,况且沈子墨那男人把钱也不知道拿去干什么去了。
若是没剩,那她们还拿什么赔,怕是得收拾东西跑路了。
越想陆潇潇心里越不得劲儿,她就说吧,这男人就是不靠谱。
哪知下一秒,沈子墨就扶着个老头从门外走了进来。
“周老板,当初我可是和你说好了,这酒楼我先租三个月的,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这还不到一个月就来赶人,你也不问问你爷爷同不同意!”
那男人名叫周福,自然听出了沈子墨的声音,他本以为沈子墨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称他爷爷。
哪知转身的下一秒,就见自己祖父瞪着一双眼睛盯着他。
“你就是这样糟蹋我们周家的产业的?我看咱们家的生意还是让你爹从你手里收回来为好,不然迟早被你给毁掉!”
周福一听老爷子这么说,立马吓得跪地认错。
“祖父,别呀,祖父,我这也是为我们周家好啊,这小子也就租了三个月,之后都不知道还有没钱租,可是有人出了五百两,要租我们酒楼五年啊!
而且我也赔了他们一百两,那一百两也是对方出的。不用我们周家给的。”
周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走上前拍了周福一巴掌。
“你就瞧着眼前这点儿利益。却是把我们周家的名声全毁了!
赶紧叫上你的人,给我从这儿离开!这酒楼我己经卖给这位沈公子了,所以你也没权利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周福一脸的不敢置信,抓着周老头的衣袖就追问。
“祖父,你怎么会把这酒楼卖了?你不是一首都说这里只租不卖的吗?”
“这不用你管,赶紧给我滚蛋!”
周福瞧着老爷子好像真生气的样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招呼着那两个大汉赶紧离开了。
临走还不忘把他放桌上的一百两带走。
等人一走,周老头也冲沈子墨打了声招呼,然后由他家的下人上前来扶着走了。
这时的沈子墨不用说,又是一脸得意的走到陆潇潇面前。
“怎么样,陆老板,我这事儿办得不错吧,现在这酒楼己经是我的了,以后再也不怕有房东来找麻烦了。”
这次陆潇潇不得不承认沈子墨这次事儿办得不错。
“算你有远见,可你是怎么想到要把酒楼买下的。”
沈子墨也没想过要瞒着陆潇潇,便把这几日他在镇上结交了两个朋友,然后又从他朋友口中得知吉祥酒楼的掌柜的和那周福在接触。
所以就猜到他们估计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便托他这两位朋友找到了周老头,然后又想法子花了五千两把酒楼给买了下来。
“啥?五千两?”
陆潇潇感觉肉挺疼的。
“哎呀,陆老板,我这是花大价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为了我们的酒楼以后考虑,现在房子都是我们的了,谁还敢上门闹事!看我不把他丢出去!”
陆潇潇听他这么说,感觉怪怪的。也知道是这个理,但还是有些心疼银子。毕竟那房契上可没有她的名字。
沈子墨像是看穿了陆潇潇心思似的,探出个脑袋凑到陆潇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