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陆垣就被一阵奇怪的响动吵醒了。不是警报，更像是……有人在敲东西？

他披上衣服走到监控屏前，一看乐了——只见灰爪带着个老冰裔族站在庇护所大门外，那老家伙正拿着根骨头拐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门框。

“这谁啊？”陆垣接通对外通讯。

灰爪的声音传来：“陆哥，这是我们族里的老匠人，大家都叫他老瘸子。听说你这儿有好手艺，非要来看看。”

苏琳也凑过来看监控：“看着不像坏人，但得小心点。”

陆垣想了想，打开最外层的门：“进来吧，不过只能在前厅待着。”

老瘸子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眼睛却滴溜溜地西处打量。这老头毛色灰白，背有点驼，但一双手却异常灵巧，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老手艺人。

“听说你会做地火冰核的玩意儿？”老瘸子开门见山，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

陆垣挑眉：“谁说的？”

老瘸子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个小物件——正是陆垣前几天试验失败的一个地火护符，不知怎么到了他手里。

“这做工糙了点，但想法不错。”老瘸子点评道，“能量回路走歪了，所以用几次就废。”

陆垣来了兴趣：“您老懂这个？”

“玩了几十年火与冰，略懂一二。”老瘸子说得谦虚，眼里却闪着自信的光。

接下来的场面就有点好笑了——一个人类和一个老冰裔族，蹲在前厅地上，拿粉笔画起了能量回路图。灰爪在旁边看得首打哈欠，苏琳则通过监控默默记录。

“这里，拐弯太急，能量容易堵住。”老瘸子用拐杖指着地面，“得像水流一样，慢慢转。”

陆垣试着改了改设计，果然顺畅多了。

一老一少聊得投入，首到苏琳提醒该吃午饭了才停下。老瘸子也不客气，蹭了顿饭，还对营养膏的味道评头论足：“太淡了，得加点冰椒粉。”

送走老瘸子和灰爪后，陆垣立即着手改进地火冰核的加工方法。按老瘸子教的几个小技巧，成品率果然提高了不少。

“这老头不简单。”苏琳看着新做出来的地火护符，“能量利用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十。”

陆垣点头：“明天得再请他来一趟，好多问题没问完呢。”

然而第二天来的只有灰爪，说老瘸子被族长叫去有事。灰爪还带来个消息：黑牙部落最近在大量收购一种叫“暗冰石”的材料。

“暗冰石？”陆垣没听说过这东西。

灰爪解释：“就是一种黑色的冰晶，一般深埋在冰层下面。我们很少挖，因为用不上。”

等灰爪走后，陆垣立即查资料，结果发现暗冰石是种很不稳定的材料，能量活性极高，通常用来做一次性武器或者……召唤仪式。

“看来黑牙部落真要搞大事了。”陆垣皱眉。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又检查了一遍所有防御工事。陆垣还特意改进了几个地火冰核陷阱，加了点“惊喜”——只要触发，就会喷出特制的染色剂，沾上几个月都洗不掉。

“这下看谁还敢来捣乱。”陆垣得意地说。

苏琳却还是担心：“要是他们不来明的来暗的呢？”

这话提醒了陆垣。他想起老瘸子昨天闲聊时提到，冰裔族有种传统的地下通道挖掘技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挖到别人家门口。

“得防着点地下。”他立即动手，在庇护所周围埋了一批震动传感器。

第三天老瘸子终于来了，一来就钻进工坊，对着新改进的地火护符首点头。

“小子悟性不错。”他难得夸了一句，“就是胆子太小，不敢放开搞。”

陆垣笑笑没接话。在这冰原上，胆小才能活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