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阳急忙双手呈剑,连点自己肩头几处穴位,而后猛力一拍,将那指刀给逼了出来,毒血也汩汩流出。
将毒血全都排出,江向阳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看向躺在地上的杀手,神色凝重。
这家伙,简直是个疯子!
双手小臂骨都断了,竟然还能发动攻击。
这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而且还有这样隐秘的攻击方式。
若非自己医术同样炉火纯青,现在只怕已成了一具尸体。
江向阳不敢再对这个看似已没有任何威胁的家伙掉以轻心,上前一脚将对方踢晕过去。
随后,他拨打了包诗曼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包诗曼亲自开着车来接她。
又半个小时后,二人来到了包诗曼处理江湖事的总部。
这是一间只对会员开放的会所,里面建有一个隐秘的地下室,是专门用来干见不得人的事情的。
包诗曼的人将杀手用铁链锁在墙上,然后一盆冷水泼了过去,杀手悠悠醒了过来。
此时江向阳已在包诗曼的帮助下包扎了伤口,他打量着眼前的杀手。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雇主是谁,我便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对方冷冷的盯着江向阳,仿佛没有任何的感情。
那种漠视,不但是对江向阳生命的漠视,也是对自己生命的漠视。
见对方没有妥协的打算,江向阳无奈摇头。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怪不得我了。”
包诗曼冲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马上对杀手进行了严刑逼供。
“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了,我肯定会把他的嘴巴撬开。明天你一觉醒来,就能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
眼见江向阳脸色苍白,包诗曼关切的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