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江向阳着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埃伦娜。
他的烦恼,埃伦娜看在眼里,顿时冷笑起来。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后悔了?”
“呵呵!该死的亚洲人!”
埃伦娜冷横着,朝着江向阳<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脚丫。
“别说本公主不给你机会,跪下来,把我的脚舔干净,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只要你从此以后,每日给本公主舔脚,本公主就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我父亲,你就可以苟活下去了。”
江向阳神色一凛,上去一巴掌抽在埃伦娜脸上。
“我不是叫你别说话了吗?”
埃伦娜懵了。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江向阳竟然还敢打她。
“怎么?不敢置信?觉得自己身份高贵,我不敢打你?”
江向阳冷笑道:“我看你是活在你父亲的余荫下太久了,以为全世界都怕你父亲,要听你父亲的呢!”
眼见埃伦娜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江向阳又是一巴掌:“回回神,我有问题要问你。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埃伦娜怨恨的瞪视着江向阳,一言不发。
“嘴硬是吧,我有的是对付你的办法!”
江向阳手一挥,金蚕蛊脱体内而出,没入了埃伦娜体内。
马上,埃伦娜就体验到了生平不曾体验过的剧痛。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她很快就无法忍受,在床上滚来滚去,想要嘶吼,却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不一会儿,刚刚干了一些的泳衣,连带着床上,就都被她的冷汗给打湿。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停下!求求你了,快停下!”
在这非人剧痛的折磨下,埃伦娜终于是保持不住公主的骄傲 ,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向江向阳求饶了。
江向阳手一招,金蚕蛊便召了回来。
他看得出来,埃伦娜没有说谎,她的确不知道范德林有什么把柄。
想想也并不奇怪,这么一个性格乖张暴戾的女人,要是能够关心他父亲生意上的事情,那才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