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川崎市的霓虹灯透过雨幕,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铃木文哉的妻子发现丈夫彻夜未归,慌慌张张打给警视厅的大哥时,整个城市的权力机器,正悄然被这通电话撬动。
“什么?文哉失踪了?”
川崎市警视厅刑事课副课长铃木一郎把刚泡好的茶泼在了制服上,他抓着电话的手在抖。
“最后见他的人是谁?”
“有没有说去什么地方?”
电话那头的弟媳泣不成声。
“昨晚有个自称‘田先生’的家长来拜访,他们去了门外……”
“后来我就没见过他了。”
铃木一郎猛地挂断电话,抓起对讲机嘶吼。
“调集所有在岗巡察员,封锁绿茵住宅区周边三公里!”
“给我查昨晚所有进出小区的车辆和人员,尤其是一个戴连帽衫、可能携带凶器的男人!”
刑事课的灯光瞬间亮如白昼,值班警员从睡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调取监控、联系交通部门。
当铃木一郎看到小区楼道监控里那个戴着田中勇假面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
画面里的男人穿着黑色连帽衫,身形微驼,与数据库里失踪多日的山本集团核心员工田中勇高度吻合。
“是他!”铃木一郎一拳砸在桌上,把协查通告拍给手下。
“这个田中勇是黑龙会和山本集团都在找的人,现在居然敢动我弟弟!”
“给我把川崎市翻过来,也要把他找出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小时后就传到了教育省次官的办公室。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对着一份文件签字,听到女婿失踪的消息,钢笔“啪”地掉在桌上。
“铃木一郎怎么说?”
“人找到了吗?”
秘书低着头,小心谨慎的回道。
“警视厅初步判断是田中勇所为,己经全城搜捕了。”
“次官大人,要不要……动用一下您的关系?”
次官揉了揉眉心,拿起红色的加密电话。
“给我接川崎市警视厅总监办公室……”
“对,我是松本,我女婿铃木文哉失踪了,嫌疑人田中勇,我要求你们加派人手,二十西小时内必须有结果!”
教育省的压力像一块巨石,瞬间压在了警视厅的头顶。
搜查范围从三公里扩大到整个川崎市。
巡逻车的警笛声此起彼伏,红蓝交替的灯光刺破雨夜,连平时无人问津的小巷都被警车的探照灯扫了个遍。
警视厅的人自然没忘了山本集团。
凌晨三点,一辆警车首接堵在了山本集团总部的大门前,带队的警官拍着值班室的桌子。
“把你们的人都叫起来!”
“我们怀疑田中勇藏在你们的地盘,立刻配合搜查!”
值班的保镖不敢怠慢,连忙叫醒了正在睡梦中的中层主管。
这位主管顶着惺忪的睡眼,看着警视厅递过来的田中勇照片,脸色变得难看。
“警官,这确实是我们的人。”
“但是……我们也在找他。”
“这人失踪有一段时间了。”
“找不到也得找!”
“今晚他出现了,还绑架了一个人。”
巡察员冷笑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教育省次官和铃木副课长的人你们都敢动,是活腻了?”
主管不敢争辩,只能调集所有手下,把山本集团在川崎市的仓库、会所、甚至员工宿舍都翻了个底朝天。
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夜中晃动,与警视厅的探照灯交相辉映。
整个川崎市像一口被搅动的浑水,到处都是搜寻的身影。
黑龙会的动作比警视厅和山本集团更疯狂。
当佐藤健从线人那里得知“田中勇”出现在绿茵住宅区,还有可能绑架了铃木文哉时,他正对着川崎地区的地图发呆。
这己经是田中勇“失踪”的第七天,他像断了线的风筝,找不到一点的踪迹。
“一群废物!”
“一个人都找不到。”
佐藤健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到手下的皮鞋上。
“连个人都看不住!现在他绑架了铃木文哉,警视厅和山本集团都会疯了一样找他。”
“要是被他们先找到,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佐藤健最害怕的就是田中勇被其他方势力抓捕后,会把他双重间谍的秘密说出去换取利益。
所以,现在的他比其他人都更想先找到田中勇。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猛地起身,愤怒的抓起黑色的战术背心套在身上。
“通知下去,所有堂口的人都给我出来,带上家伙,分片搜查!”
“重点查废弃工厂、码头仓库,还有龙国同乡会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