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审讯室的冷光灯首首打在林川脸上。
他戴着池田三郎的灰烬假面,故意微微佝偻着背,指尖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自己断了一截的小尾指。
这是他从池田记忆碎片里扒出来的小习惯,能让伪装更显完美。
对面坐着两个年轻巡察员,一个低头翻档案,一个盯着他的眼睛。
气氛算不上紧张,却带着例行公事的压迫感。
“池田三郎,62 岁,退休前是博物馆安保。”
翻档案的警员念出信息,突然顿了顿,眉头皱起。
“等等…… ”
“你曾在首相府总务科工作过?”
林川一脸平静,摆出一副 “往事不愿提” 的模样,沙哑着嗓子开口。
“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给领导干点杂活,不值一提。”
他没想到池田这小角色老掉牙的一层背景,效果居然这么好。
首相府出来的人,就算现在混得很差,警视厅也得给几分薄面。
年轻警员对视一眼,语气明显缓和下来。
“我们查过了,你今晚就是在赌场小赌了两把,没参与其他事吧?”
“哪敢啊。”
林川故作惶恐地摆手。
“我这把年纪了,就想赚点养老钱,没想到棺材本都输掉了。”
“至于犯事的活,早就不碰了。”
“嗯,那一会走一下程序,你就可以回去了。”
很快,审讯的资料汇报上去了。
没过多久,就在警员准备拿释放单让他签字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松本五郎走了进来。
他穿着笔挺的制服,看到 “池田三郎” 时,原本严肃的脸瞬间堆起笑意,快步上前递烟。
“池田前辈,怎么是您啊?”
林川心里暗笑,面上却装作意外。
“松本课长?您怎么在这儿?”
他接过烟,却没点燃,夹在指间把玩。
这也是池田的习惯,烟是社交工具,不是用来抽的。
“刚处理完赌场的事,听说有个‘池田三郎’被带回来,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真是您。”
松本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压低声音说道。
“前辈,跟您说个事…… ”
“什么?”林川一脸好奇,这个松本会透露什么信息给自己。
“您家没了!”
“没了?”
“我的家?”
林川猛地抬头,眼神里瞬间充满震惊(全是演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什么意思?”
“是被偷了?”
“不,是被炸了。”松本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惋惜。
“消防局刚传来消息,您住的那栋老楼,下午三点多突然爆炸,火太大,什么都没剩下。”
“我们查了,像是燃气泄漏,但也不排除人为……”
林川的 “眼眶” 瞬间红了,声音带着颤抖。
“怎么会这样…… ”
“我的房子,还有身份证、房产证,以及攒的那点钱,都在里面啊!”
他拍着桌子,一副急得要哭的模样,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家没了正好,省得以后有人去查 “池田三郎” 的家。
证件没了,正好顺理成章办新的。
松本见他激动,连忙安抚。
“前辈您别慌,人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