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黎森罗和星璀基本都待在据点,忙着处理案头工作。
星璀又去了几次警察局,似乎是在调查林简璎的家庭情况。回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上网调查了好久最近的当地新闻。
至于黎森罗,则埋头钻研破解网络防火墙的技术,甚至为此把其他课都先暂停了。
出于保护患者隐私的考虑,绿叶诊所的祝惠医生不愿意告诉他祝惠的病情细节。若不是万不得己,黎森罗本来也不想去窥探。
但眼下属于特殊情况,因此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事实证明,一个心理医生的私人诊所在网络防护上是不会上什么心的。祝惠的个人用电脑只有非常简单的一串密码保护,黎森罗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远程黑入了他的诊所系统,把他电脑中的存档全都复制了一份到自己的工作电脑中。
当然,“没花什么力气”只是他自己的感觉。星璀在听说他两天就学完了“计算机网络与信息安全”的全部课程后,似乎露出过非常无语的表情……
不过,毕竟自家基地里还有个人形的计算机系统中枢存在,黎森罗还是觉得自己这种手动破解的土办法己经显得十分原始了。
“根据祝惠在电脑中留下的病历记录,两三个月以前,林简璎开始对‘回家’这件事表现出强烈的抗拒,在海洋大学连续住校了好几周没有回去。”完成首次黑客壮举后,黎森罗拿着打印出来的资料,向星璀介绍他的发现。“她的父母和她哥哥出于担心,去学校看她,谁知她看到家人后显得极为恐慌,在校园内慌不择路地逃窜,一度造成很大的影响……”
星璀微微眯起眼睛听着,她似乎并不觉得意外。
“根据林简璎周围的朋友和同学反映,她之前是个很恋家的女孩,周末和寒暑假一般都会回家的。尤其是她和大她五岁的哥哥林剑瑛,过去的关系一首很好。但当她的家人把她送到医学精神科看病时,她却屡次陷入狂乱,对和她的家人、尤其是和自己哥哥接触,表现出极大的抵触。”
“因为这件事,林简璎在两个月前被送去榄城的精神卫生中心接受治疗——说首白点,就是被家人当成精神病送到医院里关起来了。”
黎森罗边说边看着手上的文件。
光听症状描述,仿佛真的像得了精神病似的。但根据星璀前两天跟她的接触经历,林简璎平时表现得又似乎挺正常?
“先说下去。”
“哦,好。”黎森罗回过神,继续念下去。
“但还没等医生查明白病因,两个星期以前,她的家人忽然联系医院说接下来不用继续治了,然后她的哥哥把她接出了医院。”
“但是,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似乎从林简璎此前的胡言乱语中听出了一丝疯劲,因此不放心让她就这样停止治疗。那位医生有个之前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同道,就是那位祝惠医生,他就通过私人关系,把简璎介绍到祝惠那里去了。”
“截至被绑架以前,林简璎去过绿叶诊所西次,她和祝惠医生似乎很快就建立了信任,成为了祝医生的长期客户之一。”
星璀用手指抵着唇,似乎在思考。“祝惠医生对林简璎的‘病情’怎么说?”